審訊室內
徐三金看著將近五十歲的鄭大國,白白胖胖的,頭髮打理的挺整齊,就是有些凌亂,雙手雙腳都被銬在審訊椅上。
鐵審訊椅不多,一般用在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還有重犯身上。
鄭大國鼻青臉腫的臉上,滿是疲憊和恐懼,見徐三金進來,激動地要站起來,手銬腳銬和審訊椅碰撞下叮噹響。
他帶著顫音,想知道又怕知道結果,問出了一個問題:
“我會不會被打把?”
徐三金面色冷峻,盯著鄭大國,在範平章家院子的死者資訊,己經調查清楚,是兩年前工業部失蹤的一名年輕女子,19歲,剛剛跟物件訂了婚,準備國慶節的時候辦婚禮。
技術科法醫拼湊屍骨的時候,發現屍骨頭骨的後面,有粉碎性傷口。
範平章也交代了,死者不是被悶死,而是鄭大國侵犯對方的時候,對方反抗的過於激烈,惱怒了鄭大國,被鄭大國抓著頭髮,一下一下撞在地磚上,撞死了。
這時候郝大郅和陸向東走進來,郝大郅把門關上後,在徐三金耳邊小聲道:“聯合調查組的人,都在窗外聽著呢。”
徐三金點點頭,讓陸向東站在身後椅子坐下旁聽,然後開始審訊,他拿出那張發黃的黑白照片,詢問鄭大國:
“這是你爹嗎?”
鄭大國看向照片,眼裡閃過怒火:
“就是他,是他害我的,要不是他,我也走不上犯罪的道路!”
“他明明知道,我是我黨的幹部,卻非要在那個特殊的年代,告訴我他的身份!你說,我能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鄭大國睚眥欲裂,雙拳緊緊握在一起:
“如果我舉報他是軍統的特務,那我是要被牽連的呀,在十幾年前,是要被打死的!”
“我只是不想死啊,我有錯嗎。”
徐三金靜靜聽著鄭大國的發洩,等他情緒稍微緩和一些,才繼續問:
“你爹叫什麼?”
“鄭朝軍。”
“鄭朝軍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要知道我早就說了,我也想立功!!”鄭大國情緒又激動起來,雙手不停的晃動著手銬,叮噹作響。
徐三金瞥了眼鄭大國,你就算有立功情節,也必死無疑,性質太特麼惡劣了。
“你最後一次見鄭朝軍,是什麼時候?”
鄭大國雙手抓著頭髮,帶著哭腔:“去年臘八。”
“具體一點,幾點,在哪,他穿的什麼衣服,和什麼人在一起?”
“我不是己經說了一次嗎。”鄭大國抗拒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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