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幹兩年,從局長到縣委常委,三十歲再到縣委政法委書記,成功從條條轉到塊塊上。
三十五歲之前,完成從政法委到副縣長、縣長、縣委書記……
前一秒還微微皺起的眉頭,瞬間撫平,在心裡己經把曹淵的未來安排好了,嘴角緩緩勾著笑意,拍拍徐三金的胳膊:
“改天來家裡吃飯。”
“好的曹部,那我可就不見外了。”徐三金小聲道。
這時候,跨院小花園突然亮如白晝,原來是街道辦的人員,從外面扯了一根三相電的電線,工業大燈安排上了。
西盞工業大燈的威力,無死角照著,能看清楚每一個人的表情。
徐三金看見不遠處,陸向東一首朝他看,神色多少有些緊張。
畢竟陸向東現在搞不清楚,徐三金在跟曹秉義說什麼,唯恐徐三金說幾句他的壞話。
徐三金衝著他笑笑,也知道陸向東在擔心什麼,聳了聳肩,眉頭一挑。
儘管他一句話都沒有提陸向東,陸向東卻是越來越忐忑。
接下來,就是清理洞口的黃土,二十多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拿著鐵鍬和鋤頭,在領導們的注視下,幹勁滿滿。
在他們清理洞口的時候,徐三金悄然離開,鄭朝軍抓不住,案子就不算完美。
被徐有福打傷的兩個人,己經審訊過,確定了之前在衚衕裡,遇到的老頭就是鄭朝軍。
徐三金有點後悔,那一槍不應該打死人臉,而是打鄭朝軍才對。
“哥,你去哪。”
徐三金剛走到垂花門下,東廂房的臺階上,響起了喪彪急迫的聲音,扭頭看去,喪彪趴在臺階上看著他,愁眉苦臉。
“你怎麼還在這?趕緊去醫院啊!”徐三金著實沒料到,喪彪還在。
喪彪滿臉愁容,卻又格外認真道:“哥,我以後要學習槍法,學習格鬥,還要學習怎麼一眼辨別犯罪分子,哥,你教教我吧。”
???怎麼突然要上進了?
喪彪嘆口氣:“哥,我現在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遇到了鄭朝軍,我懷疑他是壞人,但沒有懷疑他是敵特啊,要不然我高低得把他按下,這樣咱媽也不會受傷了,我真是浪費了我的天賦!”
“……”
你是沒看見鄭朝軍殺他同夥時,毫不留情的樣子!徐三金輕輕拍了拍喪彪的後背:
“你有沒有想過,鄭朝軍能潛伏這麼多年,肯定是小心謹慎的性子,難道不能一槍崩了你?或許你應該慶幸,你當時大意了。”
???喪彪剛剛躊躇滿志的上進之心,被徐三金一泡尿給澆滅了。
旋即又愁眉苦臉道:
“哥,你說的還是有道理的,那怎麼辦?我總不能回回碰見亡命之徒,回回受傷吧?”
“這兩次是運氣好,屁股受傷,我都怕死了,槍口再往左下一點,我淡淡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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