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不同愣了一下,問道:“你說什麼?”
夏芸沒好氣地道:“我說‘你喜歡我麼’?”
馮不同見他一本正經地盯著他,不禁有些靦腆了。
“這問題重要麼?”
“當然重要了,因為我喜歡你,如果你也喜歡我,我們也不缺見證人,現在就可以拜堂。拜了堂後,你想去哪裡我都可以跟著你。”
說著她瞟了‘一抔黃土’一眼。‘一抔黃土’看著她直搖頭。她便把目光轉回到馮不同身上。
馮不同本想說喜歡她,可是腦海裡總是浮現著飛煙的音容相貌,回憶著她的好,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夏芸見他欲言又止,問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別婆婆媽媽的好嗎?”
馮不同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
夏芸失望地看著他,道:“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怎麼還不知道?”
‘一抔黃土’插嘴道:“乖孫女啊,我餓了,別管這些了,還是先去做飯吧。好嗎?”
他又湊到馮不同耳邊,輕聲說道:“小哥,時候不早了,我先吃飯去了。哎,祝你好運吧。”
說著竟然推著夏芸,回屋裡去了,把馮不同一個人留在那裡。
小池裡魚兒正歡快地遊著,一抹晚霞掛在天上,霞光映在池中,被魚兒打起的浪花弄的支離破碎。
馮不同無暇欣賞這樣的美景。他肚子餓的直叫,屋內不久便飄來一陣飯菜香,他的口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馮不同心裡做著複雜的思想鬥爭。
一個聲音說:“你這是何必呢?你不是也喜歡她麼?幹嘛不直接說出來?你對飛煙心動過麼?沒有吧。”
馮不同的確對夏芸心動過。再見夏芸之前,他以為他已經忘了她,可是看著她受難的模樣。他才知道他一直都在欺騙自己。一個走到你心裡的人,怎麼可能隨便輕易離開?
他還是喜歡夏芸多一點吧。
可另一個聲音又出現在耳邊:“你忘了飛煙以前是怎麼對你的麼?你忘了她含淚看你的眼神?你真的沒有對她動過心?”
馮不同再次想起和飛煙有關的一切,他的心頭湧出一股莫名的煩躁。
抬頭看著天邊的夕陽正要落山,想要借練劍忘卻心中的煩惱。可是剛剛站起來,才想起自己的劍不知道去哪裡了?
他打算問他們,可走到門口又止步了。要是夏芸氣還沒消,進去了又要讓她不高興了。
他輕聲嘆息。
突然門吱的一聲開了道縫。從縫中飛來一物,如電一般射向他。
馮不同伸手去接,誰料他的手剛剛碰到那東西,就被一股巨力從手中掙脫,飛到池子裡去了,落處微微濺起一團水花。
他聞了聞那隻手,感覺油油的。味道像是雞骨頭。
他猜到這雞骨頭一定是‘一抔黃土’扔出來的,可是為什麼他要扔雞骨頭呢?是在試自己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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