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千年能夠感受到有人走進艙內,也猜到那人是誰。
葉知禮。
“你回不去了。”
嶽千年不悅地說道:“師兄,你真的很讓我失望。”
葉知禮用愉悅的聲音說道:“那很好。”
“難道我與你之間一點師兄弟的感情都沒有?”
葉知禮冷冷地道:“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什麼用?”
“無論如何,我還是很感激你當時對我的照顧。”
“師弟,你若自斷經脈,我可以留你全屍。”
“活著雖然艱難,但我從未想過自殺。大不了被你殺死咯。”
“師兄!”
雲夢的聲音從艙外傳來,隨即藍光大盛,一道藍色刀氣劈開艙門,照亮整個船艙。
“師妹,你…”葉知禮動也未動,背後自動生出一股無形氣牆擋住了刀氣,“…來這裡幹什麼。”
“師兄,我爹待你不薄,你為什麼……”
一刀又一刀。師妹出招已無章法,彷彿只為宣洩情緒。
葉知禮藉著刀身上的藍光輕巧避開刀刃,他雖時時有機會發起反擊,但仍只守不攻。
“因為我想要得到你。”
聽到此言,刀勢一滯,葉知禮迴轉身,一手扣住她的手腕,長刀鏗鏘一聲,落到地上。
“我不是你的對手,你殺了我吧。”
藍光映照下,師妹的臉色蒼藍,眼瞳彷彿也是淡藍色。
“師妹……”
葉知禮望著她的臉,不禁愣住。
“師兄,我要出招了。”
嶽千年輕輕拍了拍葉知禮的右肩,等他回過頭時,人已來到師妹的身旁,棺內只剩一段段的雪蠶絲。
“你怎會!”
“師妹,多謝了。”
“師兄,對不起。”她對著嶽千年說道。
葉知禮這才明白,原來她出招看似毫無章法實則是為了割斷雪蠶絲。
。燒中火妒不中心,象景的睦和片一人兩到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