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了。
多麼希望那是一場夢。
我活了下來,但是心靈還能像以前那樣堅強嗎?
想到連問前輩也離開了這個世界,我又能做些什麼?
“你要無精打采到什麼時候?已經三天了。”
如意對著我的耳朵大叫,可這樣的噪音並不能令我感到絲毫興趣。
既然已經走在必然失敗的道路上,現在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吧。
問前輩之所以沒有早點出現,是因為他也知道就算我們兩人合力也未必戰勝得了問何雲和兩命輪王兩人吧。
現在他已經離去,我一個人又能做些什麼?
如意的聲音響起幾次後,像往常一樣消失了。終於又安靜了。
飯香傳來了。又到了吃飯的時候。
吃飯是為了什麼?度過更漫長的失敗時光嗎?
飯香又像以前那樣消失了。
我仍躺在床上。
除了醒來,就是等待睡去。
其他的事實在提不起興趣。
就連坐直身子似乎也很費勁。
一切都在向失敗靠近。或許死亡才是我的歸處吧。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問前輩的遺言嗎?”
亦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幾天還是第一次聽到那沙啞的聲音。隨後一張紙條出現在我面前。
“無路可走之時,正是四處可行之日。”
我仔細琢磨著這句話,不自覺坐了起來。
“在此之前,我還有要跟你坦白的事。”
亦畫一臉堅定地看著我。她的臉上沒有迷惘。
“什麼事?”
幾天沒有說話,我的聲音有些吐詞不清了。
“我的父親是四端教的前任非仁持,我從小在聖教長大。父親為教戰死後,是現任教主將我撫養長大。”
“他曾想讓我做他的禁臠,後來被我拒絕。他說不想再聽到我的聲音,於是我的聲音變成了現在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