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霍病己修長的食指，輕輕敲下回車鍵。
清脆的鍵盤聲在主控室裡盪開，像是在死神的生死簿上蓋了個章。
旁邊，王大錘正一腳踩在毒蛇的後背上。
退伍老兵左手舉著手機錄影，右手拎著防暴棍，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毒蛇的腦袋。
“別停，繼續說。”
王大錘瞪著一雙虎眼，棍子在手裡顛了顛。
“上個月在非洲，你們怎麼把那個搞平價特效藥的教授弄下懸崖的？給網友們講講細節。”
毒蛇滿頭是血，僱傭兵的硬骨頭早被敲碎了。
他像一條真蛇一樣蜷縮在地磚上，痛哭流涕。
“是威廉姆斯先生授意的。他給了我們五百萬美金，讓我們製造剎車失靈的假象。還有歐洲那個醫學團隊的實驗室起火，也是我們乾的……”
顧清辭站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飛速跑動的進度條。
這份充滿血腥和骯髒交易的黑賬本。
配合著這五個國際間諜痛哭流涕的招供影片。
順著海底光纜，首接轟進了全球幾大頂級開源網路論壇。
“這東西發出去，西方醫療圈的天就徹底塌了。”
顧清辭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有些發乾。
她看著霍病己平靜的側臉，“他們會被全世界的唾沫星子淹死。”
“淹死算輕的。”
霍病己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口水。
“他們拿病人的命算經濟賬，我就刨了他們的祖墳。這叫禮尚往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了江海市的夜幕。
當普通人揉著眼睛醒來，習慣性開啟手機時。
全球的金融和醫療界，迎來了毀滅性的核爆。
微博、推特以及各大外網論壇的伺服器，在一個小時內連續宕機了三次。
熱搜榜單全被霸佔了。
黑賬本里的內容實在太髒，髒得超出了人類認知的底線。
花幾千萬美金買通議員，強行壓下平價抗癌藥的上市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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