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攔，我切誰。”
這句話擲地有聲，在安靜的主任辦公室裡砸出了一地迴音。
陳長生盯著霍病己，看了足足五秒。
他沒有發火，緊繃的嘴角反而慢慢鬆弛下來。
這位掌控全國醫療資金命脈的大佬，猛地一巴掌拍在實木桌面上，爆發出爽朗的大笑。
“好。”
陳長生笑得眼角泛起皺紋，眼底卻透著一股刀鋒般的銳利。
“要的就是你這股連閻王爺都不怕的瘋勁。”
他毫不猶豫地從公文包裡掏出鋼筆。
拔下筆帽，在計劃書的最後落款處，簽下了自己龍飛鳳舞的名字。
紅色的公章重重地蓋了上去。
“檔案我簽了。”
陳長生把計劃書推回給霍病己，神色重新變得冷峻。
“江海市作為全國第一個全民免費醫療和底價特效藥雙軌並行試點。從明天早上八點開始，正式啟動。”
他站起身，扣上行政夾克的紐扣。
“前方的路我給你鋪平。後面那些明槍暗箭，就看你霍主任的刀夠不夠快了。”
霍病己靠在椅背上，指尖夾著那份紅標頭檔案。
“陳局長放心。”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森寒的冷笑。
“我的手術刀，專治各種不服。”
陳長生滿意地點點頭，帶著秘書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醫院。
周立人癱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像是在夢裡走了一遭。
他擦著腦門上如同瀑布般的冷汗，雙腿還在打著擺子。
“小霍啊，咱們這可是把全天下的藥商和老專家的飯碗，全都給砸碎了啊。”
“怎麼，周院長怕了？”
霍病己站起身，把檔案扔進抽屜裡，語氣平淡。
“要是怕了，你現在就可以去遞辭呈。我讓趙大勇頂你的位置。”
“別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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