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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己到下午。
我們三人再次打車回到了豪子的出租屋內,小樂一把將麻袋扒開,頓時讓我和豪子眼前一亮,兩把軍刺和三把開山刀,在燈光的照射下,開鋒的刀刃顯得格外刺眼。
豪子見狀拿起一把軍刺放在手中打量起來:“我草!小樂你特麼咋這麼多刀啊,這軍刺,一刀捅進去血不都給放乾淨了?”
小樂回答道:“剛剛下學時打算混社會拿著一個月工資偷偷找販子買的,但發現自己在這個社會上屁也算不上,更別說用刀了,沒想到今天真的用上了。”
我隨手拿去一把開山刀打量起來,全部用報紙包裝著,而我卻覺得小樂想在這個社會混大的決定到現在尚存,因為這些刀具己經過去兩年時間,個個嶄新如初,刀刃鋒利無比,除小樂磨沒有別人去磨了。
我看著刀刃頓了頓開口道:“既然咱們都準備好了,那我就給魯管置電了嗷?”
“想好了嗎?如果打了咱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豪子小樂二人聽後沒有絲毫猶豫,異口同聲道:“打!今天干死他個b!”
聽到我唯一的兩位兄弟發話後便掏出手機給魯管打去了電話。
隨著電話鈴聲響起,我心中的心情有些起伏變得有些緊張。
首到一聲熟悉的叫罵聲響起:“你這個傻籃子是不是沒玩了!”
“老子說了多少遍,手錶老子賣了!不服就他媽的來幹我!”
說實話,被擼管這麼一罵我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但我抬頭卻看見猴子和小樂那堅定的眼神,深呼一口氣後歇斯底里的朝電話那頭喊道:“魯管我草mb!帶你m賣b!”
“老子今天就是他媽要幹你!”
“出來擺擺道敢不敢!”
我說出這些話後,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畢竟魯管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混子。
電話那頭的魯管聽後明顯停頓了兩秒,很快反應過來後立馬朝電話喊道:“我草你mb!”
“你真行嗷!”
“今天晚上夜色酒吧後巷子咱們就擺個場面!”
“我要是幹不死你!我魯管從此不在闌珊區混了!”
緊接著一陣嘟嘟聲,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我將手機揣進兜後看著豪子小樂二人問道:“約上了,這架咋整啊?”
反應過來的豪子突然間也有些哆嗦道:“對啊我草!魯管隨隨便便喊來二三十口子社會盲流子,一人一刀都給咱仨血放乾淨了。”
豪子的話我完全聽進了耳朵裡,我抽起一支菸開始思考著今天晚上的群架咋幹,難不成真的要找人嘛?
問題是我連人頭費和車馬費都掏不出來啊!
而小樂似乎早己想出來對策,對著我和豪子笑道:“這有啥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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