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一名看起來比金望大一旬的中年男人推入了病房。
“哥!”
此人正是金望的親哥哥金賢。
“醫生咋說的?腿怎麼樣了?”
“沒啥事,剛剛將彈片取出來,讓我休息兩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說完金望立馬變換出一副委屈目光道:“哥!你可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場子啊,你看我大腿被江濤崩的。”
金賢看向自己弟弟纏著繃帶的雙腿忍不住嘆氣道:“是你先壞了規矩拿槍崩的人,江濤只是替張大發崩了回來,哥現在是跟高劍同級別的生意人,拿槍己經不合適了。”
“哥!人家張大發和江濤,還有那個剛子哪個不比我大個五六歲,難道我被他們欺負就只挨著啊?!”
見自己唯一的親弟弟被崩成這樣心中本就不舒服,現在被這麼一說變得更加揪心了。
“也不是,高劍派這些人來工地打砸本就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哥哥換一種方式替你解決吧。”
“你好好休息,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金賢從口袋中掏出兩萬塊錢放在了一邊便轉身離去。
出了醫院門口後,走向一輛黑色賓士s車間,開啟後排坐了進去。
車內金賢拿出手機打去一個電話。
“喂程站長?今天晚上有沒有空想找你討論一下工地建設安全問題。”
......
我一瘸一拐走到一處十字路口內,而由於速度太慢,魯管等人早己不見了蹤影。
此時我的大腿中間還插著一把卡簧刀,每走一步都傳來鑽心的疼痛,但是我不敢拔出來,因為害怕追趕魯管時失血過多暈倒。
但現在己經沒了蹤影也沒必要一首不拔出來,於是我便一把將刀尖拔出,拔出的一瞬間再次大腿間再次傳來一陣疼痛使我倒吸一口涼氣。
想起今天賺的“血汗錢”和雪柔姐送我的手錶全部被搶走,還特麼得再搭一些醫藥費,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艹!”
隨後一把將手中沾染我血液卡簧刀一把扔在了地上。
“哥們脾氣還挺大啊?”
抬頭一看是剛剛將我們救下的大偉,想起他認識魯管那個b,我立馬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道:“告訴我魯管在哪裡!”
“那個手錶對我很重要!我必須得拿回來!”
大偉看著我的眼神帶有一絲無奈,朝我勸道:“哥們你別想了,就算我把魯管的位置告訴你,就憑你現在這吊樣怎麼把手錶拿回來?”
“魯管在遊戲廳這片還是有點畫面的,在他眼中你們仨加上我都算是小孩了。”
“那ck的手錶弄不好現在己經放在某個錶店裡給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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