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豪子出租屋的我們西人正檢查著自己的傷勢,在大偉的救場下這件事辦的很完美。
只有豪子一人頭部被開了瓢,而我和小樂身上僅僅只有些皮外傷。
豪子自己跑去樓下診所包紮完頭部便回到了出租屋。
大偉給我們一人發了一支菸便抽了起來。
小樂接過煙並沒有抽,而是上前朝大偉喊道:“大偉!把你身上的槍給我看看唄?”
“我還從來沒摸過呢!”
大偉從口袋裡掏出便繼續抽起了煙,而小樂拿著那把仿五西走到我和豪子身邊,隨後我們三人便開始鼓搗起來。
小樂指著豪子罵道:“你個傻屌!這是保險!他媽別亂動!”
隨著我們把彈夾寫下了,發現裡面一顆子彈都沒有了,這才明白大偉玩了一波空城計。
我開口道:“大偉,這槍你擱哪弄的啊?”
“老苟的。”
“你倆關係不一般啊?”
“差不多,以前經常一起。”大偉回答完反問道:
“你們把對面打成啥樣?”
我回道:“算是魯官傷了六個人,小樂還砍掉了對方其中一人的一隻手,但是應該可以接上。”
“哎呦我靠砍了六個人,還把對方一隻手給整掉了?挺狠啊!”
“把誰手砍掉了?”
“不認識。”
隨著我們把槍還給大偉,我下定決心開口道:“大偉我們一起玩唄?”
聽到我的話,小樂豪子同樣附和道:“就是啊,咱們以後當兄弟唄?”
對於我們發出的邀請,大偉一口答應下來道:“行啊!”
“正好最近兩個月剛剛出來沒有人玩,每天也就跑遊戲廳裡上分無聊死了。”
聽到剛剛出來,我忍不住問道:“臥槽大偉,你還蹲過笆籬子啊!”
“昂,十七的時候故意傷害把人砍成重傷,終身殘疾。”
“那時候未成年被判了三年整,從少管所轉到監獄後表現良好減了半年,蹲了兩年半,現在我快二十了。”
小樂聽後忍不住問道:“那大偉你咋沒人玩了呢?跟你一起混的兄弟呢?”
“我們這些小青年的義氣在法律面前狗屁不是,其他朋友把責任推到了我和另一個兄弟身上,基本都辦了取保最後判了緩刑,咋玩?”
“我另一個兄弟判的比我還多一年呢,大概明年下半年才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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