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一名社會人一口氣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而這名中年男人正是靠找社會青年佔場子謀生的老苟,快五十的人了沒有老婆孩子,獨自生活。
老苟正準備吃飯便出門買了一些掛麵和雞蛋做了起來。
沒一會做好飯之後開啟電視,拿出前兩天在地攤上秘密花三百塊找老闆買了西十張日本高畫質電影的h碟,拿出其中一部插進了VCD內便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艹他媽被坑了,說好高畫質無碼的咋連饅頭都給糊上了!艹!”
“而且給我沒有一部時間低於一個小時的,咋這個才二十分鐘呢!”
正當老苟一邊聽著小電影的呻吟聲,一邊一口面一口蒜吃的正起勁時,旁邊的諾基亞再次響起了鈴聲。
“誰啊這麼掃我的興!”
拿起電話一看,備註著劍橋集團江濤。
老苟沒敢耽誤拿出遙控器立馬關閉了電視接通起來。
“喂老苟,睡了沒?”
老苟回道:“啊沒呢!這麼晚打電話有啥事呢江哥?”
“老苟我也不給你繞彎子了,我給你帶了個大活,你一次肯定能賺個萬把塊錢!”
“啥活啊?”
江濤語氣有些神秘道:“開發區金望知道不?”
“知道,不金賢他弟弟嗎?”
“我們大哥出價二十個把他弄了!”
聽到價錢老苟有些結巴道:“弄..弄死啊?”
“江哥這錢有點不太夠啊,跟風險不成正比啊!”
“不弄死,把他綁了廢一條腿。”
老苟思索片刻後開口道:“江哥你讓我想想成不,主要是開發區金賢也不是一般炮,再說了我這隻能找到社會青年,小打小鬧還行,這玩真的有些懸乎。”
“成!你這兩天找找,找不到也沒事,閉了嗷!”
……..
時間來到第二天中午。
豪子出租屋內滿地狼藉,酒瓶子和骨頭扔在到處都是。
我在睡夢中總覺得臉上在滴水,流在我嘴巴里有些臭烘烘的並且帶點酒味。
就這樣我突然在地面上驚醒過來,手不自覺的擦了一下臉發現膠黏,抬頭一看豪子正在沙發上面睡覺流著哈喇子。
而滴在我臉上的水正是豪子的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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