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才是黑社會呢?”
“往往有些事情並不能只看在表面,但背裡真正的樣子只有自己知道。”
“你們只看到那些大哥們每天賓士,開奧迪,身邊都是美女,包裡從來沒有低於過兩萬塊錢那都是表面!”
“那當小弟的呢?”
“你們見過那些街頭被亂刀砍死的人嗎?”
“那些大多數都是當小弟的!”
“你們見過被刑警和武警拿槍銬走的人嗎?”
“那些大多數都是當大哥的!”
“黑社會的錢都是跟鬼借的,早晚都是要還的,發現的早還能用錢還上,如果發現晚了就只用命還了!”
“大多數的黑社會的終極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帶著所有的財產上岸洗白,這才開起了公司。”
“但真正能成功洗白的又有幾個呢?”
“再拿高劍舉例,他都不一定能成功洗白。”
“96年時的盛隆集團蘇政龍和他那幾個兄弟那麼牛逼,殺人放火被抓進去笆籬子沒兩天就能出來,最後不還是被當時的天網行動給掃了?”
我聽到這話想起了我爸,我爸當時確實基本每擱幾天都會拿回一個錢袋子,但最後被抓時只留下了的八十萬,我以前有問過趙叔我爸的其他的那些錢去哪了,趙叔告訴我全被法院沒收上繳國庫了。
但我也僅僅是想起,我爸以前是盛隆集團的人除了豪子和小樂,就只剩下趙叔了,連趙叔媳婦李蘭和雪柔姐只知道我爹以前是混社會的,但並不知道具體是幹啥的。
但對於我爸,我早己釋懷了,我並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苟叔了。
最後苟叔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最具有意義的一句話那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句話對於現在年輕的我們來說,有些高深莫測,為什麼想退出就退出不了了呢?
但知道我們真正成為他們後我才明白,但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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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沒咋聽懂外,大偉小樂豪子三人也是聽的一臉懵沒咋聽懂,老苟見狀也忍不住罵道:“行了給你們幾個小b崽子講再多也沒用,對牛彈琴!”
“沒事抓緊滾吧!”
見老苟下了逐客令,我們西人便準備離去,但剛剛轉身時他好像又想起什麼。
“哎!等下!”
大偉回頭道:“咋了苟叔。”
老苟眼神有些嚴肅道:“我這有個活不知道你們敢不敢接,主要是你們這些小青年最適合幹,但不知道有沒有那個膽子?”
我聽到這話便明白肯定不是什麼容易的買賣,弄不好會丟了小命,要麼就是牢底坐穿。
事實證明我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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