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說一個人長得醜,那麼最在意別人的看法,如果你跟他鬧仗罵人家爹媽,傷害往往不大,但是你上來一句你個醜逼,長得跟幾把屎一樣。
那麼請相信我,這個傷害是巨大的,因為實話就是最傷人的。
而這名一米七的混子說的就是實話,我們確實靠陰才把魯官幹了的,小樂的黃毛顏色也確實跟屎一樣,豪子的花臂也確實是花幾百塊錢紋的,毀沒毀皮我不清楚,但是看著勉勉強強吧
這幾句實話傳進我們耳朵裡一下子就炸了。
小樂回頭指著那名一米七的青年罵道:“我草你mb的!”
“我瞅你個子薩摩一圈都看不到你,你個侏儒症裝啥幾把社會人啊!”
而豪子則並未說話,而是做出了行動,將身後都揹包拿下就要拿刀砍他。
我見豪子要給對方上火力同樣不自覺將手放在了身上的那把軍刺上,準備扎他。
我和豪子根本沒有意識到,從一開始只敢打架動個手的人,變得己經敢拿刀了。
正當黑色刀把馬上就要亮出雪白的刀片子時,大偉上前一把制止了豪子,嘴裡小聲說著:“衝動了豪子,記住咱今天是拿錢的。”
大偉聲音不大,我們三人包括苟叔都能聽到。
我這時也慢慢將腰間上的手放下,而那名一米七社會青年依然在一旁,嘴絲毫不示弱。
“咋滴了!包裡裝的還能是刀片啊!”
“有本事你們就他媽乾死我了,你們還能有殺人許可證嗎!”
苟叔這時一口制止下來:“你吵什麼!今天不是幹活了嗎!”
還得是老混子有威懾力,苟叔這麼一喊,那名一米七的青年立馬閉上了嘴,但我們也不能再上前找一米七的麻煩了,得給苟叔面子。
於是我們西人便不再說話,推門進入了遊戲廳。
而這時停在路邊的一輛三菱汽車將這一幕完完全全看在眼中。
駕駛位警員見有情況便給小胡再次打去了電話。
接聽後開口道:“喂,我這發生了一點狀況。”
小胡問道:“咋了。”
“遊戲廳門口有西個社會青年跟另一名社會青年吵起來了。”
“其中一名同樣染了黃毛,還有背了個黑書包。”
小胡重複問道:“西個社會青年?黃毛?黑書包?”
“昂對。”
“他媽你倆一定要把人看好別讓跑了!應該就是夜色酒吧傷人的案犯!”
“我現在立刻就組織人過去抓捕!”
說完電話立馬結束通話,駕駛位警員朝一旁警員開口道:“走現在下車去盯著,咱倆穿著便衣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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