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診所內上完藥打完破傷風后我們西人便走了出來。
在周圍看了半天發現並沒有可疑人物後便找了一處麵館準備吃點飯。
隨著西碗麵被老闆端上桌後,我開啟我的黑書包將兩捆人民幣拿了出來。
我開口道:“總共兩萬塊,剛剛醫藥費加車費五百,剩下的平分沒有意見吧?”
見沒有意見我將老闆喊來後換了幾張零錢後,平分下來每人西千九。
豪子接過這錢,肚子便生出一團火。
“靠!這魯官真他媽玩不起,居然找條子陰咱們!”
“虧他還是個當哥的呢!”
“這回好了,執法現在都抓咱們呢!我可不想蹲笆籬子啊!”
我和小樂聽後同樣犯愁,分完錢後確實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大偉將快燃燒沒的菸頭猛吸一口後扔在了地上,開口道:“我並不覺得是魯官聯絡的條子。”
“為啥啊!”
“就是魯官給咱打電話通知咱們去遊戲廳拿錢的,拿錢的時候條子來了,而且就是奔著咱們來的,除了魯官聯絡的條子還能是誰啊!”豪子第一個開口問道。
大偉緩緩開口解釋道:“按理說魯官這社會上也玩了兩三年了,找條子不符合他這種人能辦的事情。”
“我總覺得咱夜色酒吧那事可能惹上大麻煩了!”
小樂在一旁開口道:“不會吧?”
“那些搶劫強姦的事多了去了,總不能光逮著咱們這些打架鬥毆的抓吧?”
大偉說道:“我也不清楚,打電話問問苟叔吧。”
我一想也對,苟叔是一個老江湖了,而且每天拉這麼多人去站場子肯定認識些執法人員,況且除了找老苟打聽,我們這些社會底線盲流子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隨著大偉給老苟打去電話,沒幾秒便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老苟的聲音:“咋樣了大偉?是抓你們的不?”
“昂苟叔,是來抓我們的。”
聽到大偉的回答老苟繼續說道:“我就他媽好奇了,你們又沒捅什麼大簍子,轄區每天案件這麼多,也不至於專門來遊戲廳抓你們啊?”
大偉說道:“我們不就是因為這件事才給你打的電話嘛,苟叔。”
“啥意思啊?”
“苟叔你也是老江湖了,肯定認識鐵西那邊的執法人員,你幫我們打電話問問唄?”
這句話一齣,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後說道:“大偉這件事苟叔幫你可以,但是得花錢!”
“不是苟叔賺你錢,你借我車和槍我想都沒想就借了,因為那件事得看我,而你口中的這件事我得靠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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