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爸回道:“我知道,豪豪給你打電話啥事啊?”
豪子深呼一口氣道:“挺長時間沒回家看你了,最近打工賺了點錢,我今天回家看看你。”
“行那你路上慢點,我把這車煤送完才回去。”
“行,那爹你注意點。”
結束通話電話後豪子則看向一旁的車上沉默了起來,大概沒過兩分鐘便突然開口朝我問道:“澈澈你知道為什麼我爸胳膊殘疾還要去拉煤嗎?”
我想,憑著我出入兩年的社會經驗來看,應該能說出個一二來了。
“因為不幹就沒有生活能力,因為咱們沒出息。”
我說出話後豪子並未接茬,只是一首沉默著。
計程車大概行駛二十分鐘便到達了林家村,名如其村,姓林的居多。
在村口下車後我和豪子拎著給豪爸買的衣服和好酒劍南春步行了大概七八分鐘便來到豪子的老家。
看著豪子的老家我沒有絲毫意外,怪不得豪子說老苟家怎麼住的跟自己老爹家一樣。
同樣是一處用磚頭壘的院子和兩間屋子,連灶臺都在院子裡用棚子搭著,連院子門口的木門一角都沒了一塊,上面掛著一個鎖。
這時豪子走到一處石頭縫裡翻找起來,沒一會便拿出了一串鑰匙將門鎖開啟,他用手一推木門,發出“嘎吱”一聲。
豪子率先進入後回頭朝我說道:“進來吧澈澈。”
我走進門後看著院子內放著許多牛欄山的空瓶子和飲料塑膠瓶,但豪爸不在家。
“豪子你回來不是給你爹打電話了嗎?”
“咋沒見你爹人啊?”
豪子看起來有些不在意說道:“我爹還在送貨呢,等他回來費事了,咱先進屋坐著吧。”
於是他繼續拿出那串鑰匙,翻找片刻後便打開了其中一間屋的門鎖,推開門裡面有一股熟悉的白酒味道,顯然豪子老爹今天剛剛喝完。
屋子裡是水泥地板,但打掃的很乾淨,無論是床頭擺放和桌子上都是十分整齊,跟院子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我順著酒精味找到了放在床底下的一瓶喝了一半的牛欄山,朝豪子說道:“你爹癮挺大啊?連幹活前都得整上點!”
豪子回答道:“還行吧,主要是我爹穿的也是棉服,喝點身上囊火的凍不著。”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來到老家豪子就不咋跟我樂呵樂呵開玩笑了,於是我便朝他開了個玩笑:“艹!那你爹挺精吧唄?”
所幸豪子還是那個豪子,只是來到老家有些不愛說話了。
“滾犢子!總比你這爹還在下面跟閻王爺打麻將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