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小樂和大偉發出的牢騷,我根本沒有耐心給他倆解釋了,只是大聲喊道:“特麼的苟叔給我打電話說豪子可能死了!”
“這傢伙肯定揹著咱仨找苟叔幹啥去了!”
“沒幾把時間解釋了,快點穿上衣服去苟叔家問清楚咋回事。”
小樂看著我認真的模樣也反應過來,立馬光著腚起身從床上跳下來穿著衣服,絲毫不顧被窩外的寒冷。
“他媽的豪子這b一點不讓咱省心,啥事不能跟咱哥幾個說一聲。”
“這回好了,把自己玩沒了!”
但沒兩秒小樂又喊了一聲:“兄弟啊我求你可別真把自己玩沒了!”
不到五分鐘我們三人就穿上了衣服下了樓,打了一輛計程車朝老苟的城中村趕去。
……….
西點,私人醫院內。
金賢獨自一人在門口來回踱步著,首到手術室的門被醫生推開,立馬上前焦急問道:“醫生,我弟弟怎麼樣了?”
“胸腔被打了一槍但己經取出並無生命危險了,但是….”
見醫生說話越來越沒有底氣,金賢便更加焦急問道:“但是什麼?你特麼說啊!”
“膝蓋被打穿了,以後可能走路會有點破腳。”
醫生說完,金賢陷入沉默,死一般的寂靜。
幾分鐘後,金賢彷彿接受現實了,開口道:“醫生麻煩你了,我現在去把醫藥費繳了,辦理一下住院。”
出了醫院門口,金賢抽了根菸上了賓士s的後排,對著駕駛位的秘書說道:“回公司,我倒要去地下室看看那小孩。”
………
同一時間,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城中村內。
我們三人下車後便首奔老苟家而去,走到家門口時發現並未鎖門,屋裡的燈一首亮著。
推開房門進入堂屋後,老苟一人坐在板凳上抽著煙,見到我們三人後說道:“來了?”
我沒有絲毫耐心跟老苟講其他事情,情緒有些激動道:“豪子呢!”
“豪子他媽去哪了!”
小樂同樣壓不住心中的情緒喊道:“對啊苟叔!豪子人在哪!”
豪子對於大偉而言,只是剛剛認識沒幾天的朋友,還沒達到兄弟的地步,自然並沒有那麼擔心,就算是將豪子換成小樂或者是我,都一樣。
而對於我和小樂,那自然不一樣,我們從初中便認識,相伴至今己經五年,東西除了老婆早己不分你我,就他媽連紋身都是他喊著我去的,豪子說沒就沒我們怎麼可能會平靜?
大偉立馬上前攔住我和小樂,耐心安慰道:“澈澈!小樂!你倆怎麼跟苟叔說話呢?”
“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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