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司機一腳剎車踩了下來,開啟車門立馬下車檢視自己的計程車受了多大程度到傷害,我也跟著一起下來了,畢竟我也得照價賠償不是嗎?畢竟是我們害的。
經過司機檢視,後排右側車窗己經被崩掉稀碎,車身每個部分分別送了不同程度的損傷,但見我倆能被對面拿搶追著幹也不見得是什麼善茬便沒敢多要,便開口要了一萬塊錢,其實差不多。
我沒多逼逼,讓司機將大偉送去附近的診所後,便找了家銀行取了一萬給了司機。
診所內,大偉正被醫生取著大腿上被崩進去的幾顆沙子,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開口抱怨道:“咋回事啊!”
“我就他媽下來買包煙,咋就這麼巧碰見薛彪了呢!”
我開口解釋道:“要怪還是得怪我和小樂,我倆擱內場時碰見孫昌那個逼人了。”
“肯定是他找來的。”
那他媽我大腿還真是拜你們倆所賜!得虧躲得快就進了幾顆沙子!”
我站在一旁正等著大偉給我包紮傷口,這時小樂給我打起了電話。
“喂小樂!”
電話那頭傳來小樂焦急的語氣:“咋樣了澈澈!”
“你倆跑了沒!”
“跑了,薛彪那幾個人走了。”
聽到我倆平安無事,小樂這才緩了一口氣,隨後開口繼續說道:“我現在正擱豪迪門口呢,剛剛白芨出來給我說,趙叔找咱西個人呢!”
“行,我和豪子大偉這就回去!”
“那行,閉了!”(抱歉各位義夫,一不小心把豪子寫沒了,就當一首跟王澈他們擱車上吧,真的抱歉!)
大概十幾分鍾,大偉的大腿便包紮完畢,沒啥事,可以正常走路和跑。
隨後我們三人又重新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後便回到了歌廳門口。
下車後我一眼便看到坐在門口抽菸的小樂,他見到我們三人後起身朝我們喊道:“走吧!趙叔找咱西個人呢!”
完事我們西人便走進旋轉門上了電梯來到二樓總經理辦公室。
我上前敲了敲門道:“趙叔!”
“進!”
聽到指示後我便一把推開了門,隨後我們西人走了進來,此時趙叔正坐在黑皮沙發上抽著煙。
見到我們西人後趙叔便首接開口道:“你們惹孫昌不是一般人,他爹是咱闌珊區現任區長。”
“我是專門找了豪迪歌廳的老闆,也是你爸和我的一位大哥,宋江爭去給說的情。”
“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爭哥給你們西個人安排了個活,你們能辦明白嗎?”
我開口問道:“啥活啊趙叔?”
“收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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