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後忍不住反問道:“周海的媳婦?”
“對,原本按理說那小區屬於闌珊區派出所的轄區,但不知道怎麼進展的劉伍騰被鐵西路派出所捕了。”
“但現在劉伍騰身處醫院中還在昏迷,據說當時拒捕開車逃跑最後九十碼速度撞向貨車,導致頭部腦震盪和肋骨斷裂,其中一根還扎進了肺裡。”
“得,就這麼多訊息了,總之我覺得這個叫劉伍騰的這件事應該是不好辦了。”
“昂好,趙叔你先忙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幾人問我白芨朋友的狀況,我表情嚴肅的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小樂聽後開口道:“這麼巧嗎?偷的周海老婆家的?”
“不過才五箱瀘州老窖,這還值當的偷嗎,真的是。”
大偉聽後有些疑問,隨即看向我說道:“不對啊,我記得剛剛白芨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說光茅臺酒和劍南春加起來就十八箱嗎!”
“咋從趙叔打聽訊息這裡就成瀘州老窖了,而且那塊小區不應該屬於闌珊區派出所所管轄區嗎?”
“鐵西路派出所案子可以說堆的遍地是,反過來處理不發生在自己轄區的案子,難道說周海真的缺自己那五箱瀘州老窖嗎?”
面對大偉的靈魂拷問,我們西人一起便思考起來,得到的最終結果就是白芨說的是真,而周海則是害怕劉伍騰被闌珊區派出所那邊抓走將具體的贓物說清楚。
想一想,如果一個派出所副所長家中翻出大量茅臺和中華香菸,上面領導會怎麼想呢?
而這五箱瀘州老窖則是周海故意散佈出去的。
我們西人分析出來後,大偉忍不住讚歎道:“好一個周海,真他媽是個狐狸精。”
“但是,他千算萬算,算不到這件事會讓咱們道道!”
大偉將油門放慢,掏出一根菸點燃抽了起來,開口道:“呵呵,我好像有個更好的辦法把錢從李正那要來了,而且還能把那個叫啥騰的那小子一起整出來。”
我們三人聽後聚在一起問道:“啥辦法啊?”
“今天咱先回去休息,該吃吃該喝喝玩一玩。”
“明天咱們就去衛校門口,去把他兒子李高澤給綁了!”
我正趴在窗戶邊抽著煙正過著肺呢,聽到這話頓時一下子劇烈咳嗽起來。
小樂聽後回道:“大偉,兄弟們把你當軍師你別亂幾把瞎說啊!”
“綁架是八大罪拋開咱先不嘮,綁的還是派出所副所長的外甥!”
我也非常贊同小樂說道:“對啊,綁架咱不是亂來嗎?”
而大偉則繼續抽著煙不慌不忙解釋道:“現在的情況,誰咱們都綁架不了,但唯獨李高澤可以,因為咱們手中有把柄了!”
“到時候我還能一口氣把白芨那小兄弟一起搞出來!”
“總之明天咱哥幾個去衛校門口把這事給辦了就行!”
“一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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