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再三後,周海拿起手機給李高澤打去了電話,起碼得想辦法把自己親外甥給整出來,不是嗎?
與此同時,我們五人又在桌上等了半天,李高澤的手機再次響起了電話。
大偉說道:“這次,八成是周海打來的了。”
我拿起來一看,果不其然,備註是舅舅。
隨即立刻按下接聽鍵率先開口道:“周副所,我們等你的電話可等半天了!”
周海則語氣有些平靜道:“說吧,怎麼樣才能把我外甥放了。”
“周副所,我們早就給李老闆說過了啊,他難道沒告訴你嗎?”
“五十萬現金!”
“這不可能!”周海語氣堅定回道。
我繼續說道:“這馬上就要可能了,而且現在又要加一個條件。”
“你得放兩個人出來。”
“什麼意思?”周海問道。
“我要你把劉伍騰和劉寅翼給放了!”
這話一齣,周海一瞬間腦袋空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而且我為什麼要放!”
我點了一根菸說道:“周副所,我就把話給你說開吧。”
“今天如果李老闆不整來五十萬現金,還有你如果不把劉伍騰和劉寅翼兩個人給放了。”
“李高澤那邊我再剁一隻手!另外你抓的那兩個人的同案犯,白芨在我這。”
“我完全可以讓白芨找販子退幾瓶酒和煙跑去市局裡去跟你爆了。”
周海聽完後己經氣的咬牙切齒,朝電話扯著嗓子喊道:“你們他媽的這是妥妥的威脅!”
一旁的大偉搶過手機說道:“周副所這不是威脅,這是交易。”
“你可以統計下你茅臺那邊的損失,我們給你賠三十萬現金。”
“那些菸酒是三十萬能打住的嗎!”
大偉繼續說道:“我們能賠償己經很仁義了周副所,要怪你就怪白芨跟我們認識了。”
“不過周副所你也別太覺得自己吃虧,這麼給你說吧。”
“只要李正這錢能給出來,宋江爭會給我們在市區邊安排一家酒吧由我們營業,到時候咱們合作共贏不行嗎?”
“想必在鐵西路派出所沒有正所的這個階段,周副所你最近挺缺像樣的白手套吧?”
“到底是在上面領導面前搞出一番政績好呢,還是有人拿著菸酒去告你好呢,周副所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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