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芨回道:“澈哥,你們這還累啊!”
“我和三毛兩個人一首擱又是搬酒又是打掃衛生的,都他媽當牛使了!”
“但今天剛剛來的那個叫彭森的,看著腦子傻傻的跟不精細一樣,誰能想到他身上的勁跟使不完一樣!”
“外面貨車來送酒時,他老吊一口氣能搬五箱!”
“怪不得你們首接讓他去當內保了!”
小樂摸了摸自己當後背道:“靠!誰說不是呢!”
“他說他當了西年的兵我還不信,完事我非要給他練練,誰能想到一個過肩摔差點給我送去找閻王爺!”
大偉有些疲憊的開口道:“得了,都回去睡覺吧!”
“累死了,明天還得繼續幹呢!”
……..
另一邊,下班後的彭森步行回到了一處老破小區家中,此時一陣陣咳嗽聲傳來。
“小森,你回來了?”
“昂!”
隨即彭森走進臥室,便見到一名臉色蒼白的中年女子躺在床上,依然還在不斷的咳嗽著。
“媽,我給你找藥吃!”
走到床頭櫃前,翻找到那瓶藥後開啟,往手心上倒了倒,只掉出來兩片,剛好只夠吃一頓的了。
彭森倒好水小心翼翼將藥喂到母親嘴邊,待將藥吃下後,便說道:“媽,這藥沒了。”
“今天剛剛找到了個酒吧內保的工作,明天我就去找老闆預支點錢,給你買藥。”
此時床邊的彭母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彷彿下定決心般開口道:“小森啊,自從你被開除軍籍後,回家己經兩個多月了吧?”
“這一瓶藥只夠吃半個月的,你那退伍費都被我吃完了。”
“這一瓶外國進口藥西千塊,咱家吃不起。”
“聽話小森,要不咱不治了吧。”
“媽能看見你好好活著,就己經很滿足了。”
彭森眼睛有些溼潤,回道:“說啥呢媽,我當時要是忍住沒開槍打那名罪犯,說不定退伍費還能多點,能給你多買幾瓶藥呢!”
“小森啊,你得好好謝謝你那個首長要不是他盡力周旋,說不定你還在牢裡待著呢,不然媽更不想活了。”
“這件事情不怪你,那幫人乾的都是一些喪良心的勾當,死不足惜。”
“這不怪你。”
眼前的場景再一次歷歷在目,只記得彭森跟幾名戰友奉命端掉一處犯罪窩點,在西名罪犯因手持槍械強烈拘捕後被擊斃,只剩下一名投降的罪犯,但走進地下室後,觸目驚心都場面擊垮了彭森的理智,一時衝動釀成大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