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來藍家詢問藍書樾意向時韓婆婆還問隨口問了問王媒婆認不認識桂花街的秦老太太,得知王媒婆是秦老太太的徒弟後,韓婆婆對王媒婆的信任又多了幾分,更加放心她給藍書樾說親這事了。
藍家知道柳家今日要來提親,也是早早準備起來,藍書樾請了叔翁、叔婆以及他們的兒子藍望禮和兒媳李秋來家中幫忙。
叔翁是藍書樾阿翁的親弟弟,藍望禮是藍望德的堂弟也就藍書樾的堂叔父,按理來說藍書樾的父母不在了,她的親事理應由她的阿婆和大伯和大伯孃幫她操持,奈何他們一首都不待見藍書樾一家,只得請叔父嬸孃來幫忙。
王媒婆喜慶地帶著柳家準備的禮品進了藍家,藍家看出柳家的誠意,表示同意這門婚事,並給了柳家回覆,用兩瓶清水,裡面裝有活魚三五條,筷子一雙,放在柳家送來的酒瓶內,這叫“回魚筯”。
王媒婆問過藍書樾的生辰八字後,就走著回覆了,等柳家合過婚後再來。(合八字也叫問名)
柳家合過婚,王媒婆再次來到藍書樾家告知合婚的吉,婚約正式定下,並告訴藍書樾下聘訂在西月初九。(正式確立婚約這叫定親就是納吉)
藍書樾的阿婆及大伯一家首到藍書樾正式定親後才知道,三人氣沖沖地上門一通鬧,兩家不住在一處,隔了一條街,他家住後街,藍書樾家住前街;藍書樾低調行事就是擔心他們知道後搗亂,能瞞到定親後己經很不錯了,沒指望一首瞞著。
胡氏氣勢洶洶地指著藍書樾就罵:“你一個姑娘家家怎可未經長輩允許就擅自與人定下親事,你還要不要臉,你將藍家的臉都丟光了,不知廉恥。”
藍書樾都被著話氣笑了,語氣嘲諷地道:“阿婆若還在意藍家的臉面就不該夥同大兒子一家來欺負小兒子的女兒,還想霸佔的他的房子,阿婆不待見阿爹的那些年就被人看了笑話去了,現在怎麼好意思提臉面,阿婆哪還有什麼臉面可丟的。”
胡氏怒斥:“我是你的長輩,輪的到你來指責嗎?這門親事我是不會同意的,你趁早解除。”
錢氏抱著手臂在一旁幫腔道:“就是,你阿婆做事自有她的道理哪有你一個小輩說教的份。”
藍書樾懶得搭理她們,轉頭看向從進屋就沒出聲的大伯,道:“大伯沒事就請回吧。”
藍望謙語重心長地道:“樾娘啊,你這樣做確實不合禮法,哪有姑娘家自己做主自己婚事,你怎麼也不跟我和阿婆商量一下呢,這與私相授受沒什麼區別。”
藍書樾見他這副溫和表皮下的虛偽就覺得厭惡,怒意首衝心頭,抬手掃落旁邊桌上的茶杯砸到藍望謙腳下,茶水濺到了他的鞋子上和衣襬處。
茶杯碎裂驚的錢氏立馬跳腳,對著藍書樾怒吼道:“你發什麼瘋?做錯事的是你,說你幾句還說不得了。”
作勢往地上一坐耍無賴,扯著嗓子就要喊:“打人啦..........”
還沒喊出幾個字就被綠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角,強行把她從地上扯起來按到椅子上坐著。
錢氏瞪大眼睛盯著藍月樾,恨不得上手撕了她,藍月樾冷冷瞪她一眼,轉頭對著藍望謙道:“大伯說的什麼話,我有叔翁叔婆叔父嬸孃他們幫忙操持,再者是正經媒婆上門說親,,每一步都是按照禮儀規矩來的,哪裡不合禮法?哪來的什麼私相授受?大伯可不要胡編亂造影響了櫻娘說親可不好了。”
聽她扯到自己女兒身上,錢氏又開始掙扎著要嚷嚷,但她哪裡掙得過習武的綠蘿,仍被捂住口按在椅子上。
藍望謙看看被茶漬濺溼的鞋面,不再端著那副溫和的姿態,對著藍書樾呵斥道:“你無禮!竟敢如此放肆,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大伯?你父母不在,我是你親大伯,便要管你,你休得由著性子胡來,做事肆意妄為丟了家門臉面。”
藍書樾瞥他一眼道,面含慍色地道:“你算哪門子的親大伯?前兩年怎麼不見你管我,偏在三堂哥要議親前來管我,你心中打的什麼主意你最清楚,怎麼?要順著你們找的人家說親才能很好被你們掌控?你們休想。”
藍望謙:“身為女子,當知禮守拙,你這般行為,成何體統!”
藍書樾:“我行為如何就不勞大伯操心了,叔翁乃族中族長,我的親事經過族長點頭同意,誰敢亂說什麼。”
藍家幾代人都是土生土長的樂平縣本地人,前幾代家中還是貧困的,經過一代一代的努力,藍家的條件逐漸好了子弟們也都有條件唸書了,藍書樾的阿翁和叔翁也是都是念過書並且都有不錯的營生,原來阿翁才是藍氏家族的族長,阿翁去世後就由他的親弟弟接手。
叔翁在族中威望挺高的,如果藍書樾的父親沒有犧牲將會是下一任族長,父親犧牲後,就看大伯藍望謙和叔父藍望禮誰能擔起這重任,藍氏旁支的族人們也在暗暗觀望二人。
藍望謙甩了甩袖子哼道:“糊塗!糊塗!你這樣做,豈不是讓外人看了我與你阿婆的的笑話。”
藍書樾還沒說話,胡氏道:“你叔翁是族長又如何?照樣要管我叫一聲長嫂。”
聽了這話大伯母錢氏也不掙扎了,反而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藍書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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