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後，藍書樾待在堂中也沒什麼事，跟祖父說了一聲就回了東院，柳亭章去找弟弟柳亭真了。
柳老太爺看著藍書樾離去的背影，讚賞地點點頭。
藍書樾和綠蘿走到院門口就見粉粉的一團正蹲在院門口玩地上的小石子，藍書樾走到她面前蹲下：“溪娘！”
聽到聲音柳亭溪仰頭起頭，糯糯地喊：“嫂嫂，你回來啦！”
藍書樾對笑笑：“嗯，嫂嫂回來，來了怎麼不進去院裡坐？”
柳亭溪：“祖母說不可以隨便進哥哥嫂嫂的屋裡，怕溪娘在，哥哥嫂嫂相處不方便。”
藍書樾有那麼一瞬的不自在。
捏捏她的小臉：“可以進的，走，嫂嫂帶你進去。”
起身伸手牽她，溪娘扔了手中的小石子，拍拍手，牽著嫂子走進院中。
進了屋，藍書樾指了指門後架子上的銅盆，道：“溪娘，去洗洗手。”
“好”溪娘放開藍書樾跑過去洗手。
藍書樾端出一盤瓜子和一碟綠豆糕放到桌上，給溪娘吃，藍書樾讓綠蘿也坐著一起吃，又給她們各自倒了一杯茶。
柳亭溪拿起一塊綠豆糕吃完，有點小心翼翼地問：“嫂嫂，我以後可以經常來找你玩嗎？”
藍書樾：“可以啊，溪娘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但是除去上學堂的時候，上學的時候要乖乖去學堂上課。”
柳亭溪點點頭，又道：“可是我還沒有去過學堂，嫂嫂，什麼時候是上學堂？”
是了，她倒是忘了，柳家的人大概是還沒顧得上給她找學堂。
藍書樾想了想道：“嗯，回頭嫂嫂問問你哥，再告訴你什麼時候上學堂好嗎？”
柳亭溪：“好。”
藍書樾：“那溪娘平時都做些什麼呢？”
柳亭溪：“大哥哥去書院讀書後，有時候祖父會帶溪娘出門，不出門的時候溪娘一個人呆在院裡玩，黃昏會在門口等二哥哥回來。”
祖母尚在病中，顧自個的身子都要緊，更別提管溪娘了；祖父要忙著生計，這一大家子人要養活；兩個哥哥呢都在書院、私塾讀書，確實沒人時刻顧得上溪娘，難怪祖父柳如山著急給柳亭章說親，這家宅中沒個管事的女主子還真不好辦。
藍書樾思索片刻道：“那溪娘以後可以常來找嫂嫂，嫂嫂教你識字、女紅這些可好？”
柳亭溪一聽可以常來找嫂嫂，滿口答應，想的是以後有伴了。
其實柳亭章也陸續教過溪娘一些字，只是五歲大的孩子沒人看著，玩興總是大些，因此到現在也沒學會幾個字。
在中堂吃過晚飯，老太爺和柳亭章在屋中商量明天回門帶的東西，藍書樾送溪娘回房。
回屋點亮燭燈，溪娘自己洗漱一番後，換好衣服爬上上床，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藍書樾。
藍書樾在床邊坐下問：“睡不著？”
柳亭溪瑤瑤頭：“嫂嫂可不可以等溪娘睡著再走，溪娘不喜歡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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