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藍書樾真的沒控制住首接笑出了聲，綠蘿也是如此。
藍書樾盯著皺巴巴的紙張再次問道：“溪娘，你說你畫的這是什麼？”
柳亭溪認真道：“蝴蝶啊，嫂嫂送溪孃的蝴蝶步搖好看，就想畫下來。”
藍書樾盯著紙上看了半天硬是沒從上面看出蝴蝶的半點影子，怎麼看都像是長角的蚯蚓，還是抽象派的。
沒忍住，手帕捂住唇又笑起來。
柳亭溪疑惑又認真地問道：“嫂嫂，真的不像蝴蝶嗎？很醜嗎？”
藍書樾輕咳一下，笑著對綠蘿玩笑道：“綠蘿啊，要不你以後教含笑幾個武藝的時候順道把溪娘也教一教，這樣再遇到這種情況就不會被撕了。”
綠蘿抿唇笑著接道：“我覺著可行。”
柳亭溪氣呼呼道：“嫂嫂，明明是許樂瑤不對，你怎麼也笑溪娘，還有綠蘿姐姐、韓婆婆。”
三個人努力忍笑。
不過讓藍書樾沒想到是柳亭溪的變化，半年多以前還是一個膽怯、害羞的小姑娘，這會竟然敢跟人打架了。
藍書樾：“溪娘，這許小娘子是女館新來的？以前沒聽你提過。”
柳亭溪：“是啊，過完年後來的，夫子安排她坐在溪娘旁邊，她可不愛聽講了，夫子講課她睡覺；有時候又很吵，常常在溪娘旁邊小聲說話”
藍書樾：“聽著挺活潑的小娘子。”
韓婆婆：“那許小娘子的小姑姑，我瞧著儀態端正，說話不卑不亢的，許家應當是殷實、有教養的人家。”
藍書樾：“嗯，講理就成，小孩子之間玩鬧就隨她們吧，只要沒受傷、不鬧出什麼事就行。”
藍書樾朝柳亭溪招招手：“溪娘，過來。”
給她將歪斜的髮髻拆開重新綁，柔聲說道：“溪娘，說不定那許小娘子是想同你一起玩呢，你改天把你愛吃的糖糕分她一塊，許小娘子接受呢，就說明她想與你一起玩，她不接受呢，你以後就離她遠點。回頭讓你綠蘿姐姐教你幾招，你就不用怕她了啊。”
柳亭溪：“好吧，那我就先原諒她撕了我畫的事。”
藍書樾笑，給她綁好髮髻，道：“回去換身衣服再去吃飯，不然待會祖母見了你這樣該擔心了。”
柳亭溪轉身回她的院中換衣服了，藍書樾看眼綠蘿，綠蘿跟著柳亭溪出去了，是想趁溪娘換衣服的時候看看，她有沒有受傷什麼的。
許樂瑤還是沒能逃過一頓罰，姑侄倆剛到家門口就遇上從縣學回來的許清弘，就是許樂瑤的父親。
許清弘盯著閨女西下看看，語氣中無半點波瀾，彷彿早己知道地問道：“你這是又闖禍了？”
許樂瑤拽著許清弘的衣袖搖晃：“沒有啊，阿爹，瑤娘只是摔了一跤，你看我的脖子還被樹枝劃了。”說著還不忘仰頭給她阿爹看，想讓她阿爹心疼她。
許清弘：“那你怎麼同你小姑姑一起回來的？”
許樂瑤指指不遠處的路口：“我從女館回來，在路口遇上小姑姑就一起，是吧采苓？”還不忘問問跟著她的丫鬟。
十歲的采苓低著頭瞟一眼許清禾的方向，恭敬道：“是的，老爺，奴婢同姑娘是在路口與小姑奶奶遇上的。”
許清禾：“大哥，今日怎麼回得這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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