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緣由後,藍書樾特意讓綠蘿去柳家的兩間鋪面上跑了一趟,若是遇上她大伯一家去店裡採買想要尋便利的,不必理會;自從柳亭章帶著藍書樾去過鋪上,她逐步與鋪上的掌櫃、夥計接觸過幾次,大部分是祖父帶著她去的,就是想讓她學一學這其中的門道。
果不其然,十月的一日,春平去東市給鋪上的夥計們送飯回來後,說遇上錢氏帶著藍吉去鋪上想要在鋪上謀一份差事,恰巧那日柳老太爺柳如山也在鋪子上,錢氏一首同柳老太爺攀親帶求的,老太爺同意了,讓藍吉在鋪上做看店賣貨的夥計,讓他踏踏實實地幹,柳家自是不會虧待他。
得了老太爺的準話後,藍吉與錢氏一起離開,明個才開始正式上工,藍吉一臉得意樣,讓人看的想揍,嘴上還不忘炫耀:“娘,我就說吧,找柳老太爺準沒錯,看在是親戚的份上,怎麼都會應下的。”
錢氏一臉喜意:“是,是,還是吉哥兒有主意。”
藍吉越發得意:“那是。”
他可是在柳家雜貨鋪蹲守了好些時日,摸清楚柳老太爺多久來一趟,又是什麼時辰來。
母子倆只顧著高興,並未注意到身後小巷子裡走出來的馮勤,馮勤就是藍吉剛過門不到一月的娘子。
馮勤觀察藍吉半個多月了,見他每日早早出門,下晌才歸,也不同她說他去做什麼,她沒有聲張也沒有詢問,怕他去沾染一些不好的習性,這其間她偷偷跟著他出過兩日門,見他就一首守在一家雜貨鋪不遠處,不進去、也不做什麼事,就一首守住,馮勤雖然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但也沒問。
她與藍吉定下親事後,瞞著父母來縣城裡打探過藍家的事,自然瞭解到藍吉的為人,和有意娶鐵匠鋪范家姑娘之事;她並不介意,之前她也定過親,男方家裡覺得她太有主意了,怕以後不聽從夫家管教,因此退了婚事,知道她定過親事的人家不多,所以錢氏去她家相看時並不知道那事;不知道是不是退親得緣故,後面幾年裡也陸續有媒人上門,不過說的都不好,要麼歪瓜裂棗、要麼續絃,她都不願意,一首拖到了十八,因此錢氏請媒人上門說親時她同意了,再拖下去她的父母哥嫂侄兒也會受她所累。
今日見錢氏與藍吉一同出門,想來藍吉、錢氏要做什麼了,跟家中兩位嫂嫂說了一聲,找了藉口跟了出來,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麼。
站在巷口看著母子倆走遠的背影,馮勤垂下眼,藍吉有個正經差事做也好了,省的他整日招貓逗狗的;大房想要強佔藍書樾房子的事她自然也從兩位嫂子口中及鄰里間聽到一些,不過那都是他們自家的事,與她這個新來的新嫁娘沒甚關係,況且人家也不會聽她的,她還是想想做點什麼營生為以後打算的好,現在沒分家,藍吉就算賺到工錢多半也是要上交公中的,況且他這人多半是不大靠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