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日春平從外面回來告訴藍書樾姚阿婆的甜水鋪又開始賣甜水了,藍書樾笑了,吳瑞這是答應了;但是吳瑞仍要賣了房子,這樣到了府城才有安身的銀錢,雖然藍書樾給他們開的條件誘人,但畢竟是新店,尚不知會如何,還是要做一些準備的好。
藍書樾翻了翻柳家公中的賬冊,積攢下來的銀錢買下吳瑞家的小院綽綽有餘;吳家的小院很小,前面賣甜水的鋪子加上後院三間房,佔地不過六七分,一畝都不到,但吳家的地段還可以,做點小本買賣或是租出去都可以。
藍書樾找來常伯,讓常伯帶上銀錢找牙行的人幫忙把小院買下來,不要讓姚阿婆一家知道是柳家買下的,免得他們知道後降低銀錢,就按市面議價便可。
柳亭章將從郭健那裡得來的訊息說與藍書樾聽,藍書樾聽後:“這麼說來謝夫人並不願摻和高公子後院的事?”
柳亭章:“從打探來的訊息是這樣,無論高公子納多少妾室,只要不鬧到謝夫人面前,謝夫人都不予理會;據說這位謝夫人也不太喜歡在人前露面,除非必要,一般的場合她很少去。”
藍書樾:“聽來他們夫婦間的感情並不深厚,那這謝夫人有沒有什麼喜好或在意的人?”
柳亭章:“據謝夫人陪嫁的僕婦所說,謝夫人有一胞姐成婚後沒兩年就香消玉殞了,謝夫人每年都會在立夏後一日上寺裡給她己逝的姐姐祭奠,高公子應當會陪著謝夫人前去。”
“立夏後一日?”藍書樾算了下時日:“那就是兩日後的事了。可知謝夫人的姐姐是因何離世的?”
柳亭章:“所託非人。”
藍書樾皺眉,疑惑道:“謝夫人姐姐的夫家?”
柳亭章點頭。
藍書樾沉默一瞬,輕嘆一句:“可惜了。”
柳聽章:“聽說謝夫人的姐姐閨名中也帶了一個‘甄’字,還喜歡梅花。立夏時節沒有梅花,謝夫人通常會帶幾碟梅花糕前去。”
藍書樾抬眸看向柳亭章:“這訊息可信嗎?”
柳亭章:“是從謝夫人陪嫁的僕婦口中打探來的,應該當可信。”
藍書樾:“若是可信,這事就好辦了,不過這時節沒有梅花不太好辦。”
垂眼目光落在柳亭章腰間的荷包上,笑了。
柳亭章:“阿姐,是有主意了?”
藍書樾:“嗯,估摸需要許姑娘幫忙。”
柳亭章笑:“那阿姐可有我能幫上的?”
藍書樾挑眉笑道:“那就有勞郎君請郭公子幫忙在那日拖一拖高公子晚些時候再去寺中。”
柳亭章略微一思忖,道:“讓郭健找方公子?”
藍書樾笑笑:“郎君果真聰慧。”
柳亭章:“阿姐慣會打趣。”
他們都知道,想讓郭健首接拖住高俊義是不可能的,高俊義在意方家的地位,那麼若是方耀相邀,高俊義子自會前去。
藍書樾笑笑,起身找來月白絹布為底料固定在繡繃上,她準備繡一幅梅花紋樣的團扇送給謝夫人,以示友好;謝夫人如此在意她的姐姐,梅花是她姐姐的最愛,想必看到後會有所觸動。
藍書樾想了想繡一幅簡單的梅花曲水紋樣;梅花同心,流水相依,梅落相隨,流水不相離;寓意謝夫人與她的姐姐,縱然陰陽相隔,但姐妹間的親情如同落梅伴流水,長久相伴,念念不忘。
還有兩日藍書樾繡的簡單些,來得及;曲水波紋用滾針、接針順水流走向刺繡,色彩上用深淺不一的青灰色絲線繡出水流的層次感;散落梅花:用套針繡梅花花瓣,打籽針繡花蕊;梅花姿態順流水流勢排布,方向朝向不一致,營造漂浮流動感。
。可便上架骨到定固布絹的花繡把,架骨扇團柄一拿坊繡去蘿綠讓再,後好繡樣紋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