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掌櫃被調去府城酒樓後,王貴成了柳家東市雜貨鋪的新掌櫃,藍吉得知王貴成了他的管事後臉色相當黑,他認為柳老太爺柳如山做的不厚道,藍、柳兩家既是親家,就應該多多幫助藍家,不讓他這個親戚當掌櫃,怎麼反倒便宜了外人。
因著柳如山年前扣他一半工錢的事,他在雜貨鋪上工就開始偷奸耍滑,時常偷溜出去;三月裡柳如山從府城來雜貨鋪時,梁掌櫃與柳如山說過藍吉時常偷溜出去,也不知道幹什麼事去;柳如山讓不用管就是為了放線釣魚,以藍吉的德行想做什麼事,都不用查,時日稍長些他自己會露出來。
這不梁掌櫃沒走幾日,藍吉就按捺不住了,不是晚到鋪子上,就是早早離開,即使來了鋪子上也是能偷懶就偷懶,惹得鋪上的另一個夥計頗為不滿,同王貴說道:“掌櫃的,這藍吉每日這樣,不管管嗎?”
王貴笑著安撫夥計道:“不用理會,用不了幾日,藍吉自會離開。”
夥計不是很明白這話的意思:“為什麼?東家不要他幹了?”
王貴:“日後你看了就明白了,現下不用知道。藍吉離開後,鋪子上會缺一個人手,你訪訪若有適合的人,可以叫來鋪上接替藍吉的活。”
夥計:“我認識的可以嗎?”
王貴:“只要品性沒問題,能幹就成,但像藍吉這樣的就不考慮了,東家也是這個意思。”
夥計這下也不糾結藍吉的事了,開始琢磨誰來合適。
王貴又交代了句:“這段時日你也不用理會藍吉,他想做什麼就讓他做,你做好你分內之事便好。”
夥計:“明白。”
藍吉每日在鋪子上也不做事,對王貴這個新任掌櫃也不尊重,不是摸摸這個物件就是瞅瞅那個物件,有時候還上手比劃一番,時不時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寫寫畫畫。
王貴早在暗中留意到藍吉這些小動作了,但他並不阻止,是想看看藍吉究竟想做什麼。
藍吉並不知道柳家在府城開酒樓的事,只知道柳如山把梁掌櫃叫走了,以為只是像往常一樣跟著柳如山出去跑貨了;那麼他一定會想要在梁掌櫃回來之前離開雜貨鋪。
藍吉收好小冊子,見王貴在忙碌,夥計在招待來鋪中買貨的客人,悄悄離開雜貨鋪。
王貴見藍吉又是這個點偷摸離開,朝夥計說了聲讓他看著鋪子,王貴跟了出去。
王貴跟著藍吉來到一處偏僻窄小的巷子,周圍大多的屋舍陳舊破敗,王貴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是這裡,前頭有一日,王貴就跟著藍吉來到過這裡,那時周邊有人王貴沒有跟太緊,他遠遠見藍吉進了一處院門,遲遲不出來,王貴就離開了。
藍吉走到那處院門下,叩了兩聲門,院門開啟,藍吉進去了。
王貴走近抬頭看了下院門上的牌匾,老舊的木板上寫著‘賈記貨棧’西個字。
結合藍吉的那些行為來看,王貴心中有了猜測,這恐怕是一處私坊。
王貴沒有停留太久,觀察了一圈周圍後就離開了。
果不然與王貴猜想的不錯,約莫過了十來日,藍吉就不來雜貨鋪上工了。
夥計看著藍吉離開雜貨鋪的背影,不明白藍吉這是這抽得哪門子瘋,怎麼一副得意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