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十月中旬,柳如山、李明達需要準備的物品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即將出發前往明州。
晚間坐在一起吃飯,柳如山提起:“明日便動身了,這一趟估摸著要不少時日才能回,家中事務全權交由樾娘打理了,能讓下人去做的事就讓下人去做,無需你事事親力親為;若是下人不夠用,再添幾人就是了,不要太過操勞。”
藍書樾放下手中筷子道:“樾娘明白,祖父安心出門便是,家中事務會打理好的。”
柳如山點頭,看眼柳亭章,這個孫子,不用交待什麼,柳亭章做事一向有分寸。
柳亭章懂老爺子的眼神,笑笑。
柳如山再看看小孫子、小孫女,這一年多都長大了。
柳亭溪見祖父一首看著自己,立馬放下筷子保證道:“祖父,溪娘最聽嫂嫂話了,您放心,不會搗亂。”
柳亭山笑呵呵點頭,看看柳亭溪身邊的柳亭真。
柳亭真:“祖父,孫兒與妹妹一樣。”
柳如山:“行,別隻顧著讀書,有空也多陪陪你們祖母,在家悶了就出去走走,對你身子有益。”
崔氏:“快吃飯吧,等會涼,我現在身子好著呢,不用他們陪,想出門了有春喜陪著,無需你掛心,你顧好自己和明達,我便安心。”
柳如山點頭,抬起筷子給崔氏夾了一片藕片:“快吃吧,都快吃。”
晚飯過後,陪祖父祖母坐了一會,幾人就回各自院中了。
等柳亭章幾人走後,崔氏問柳如山:“老爺是擔心亭章幾個孩子?”
柳如山:“樾娘管家管的很好,亭章做事也有分寸,有他們兩個在我倒是不擔心家中,只是憂心的你的身子,這馬上入冬了,你注意些身子,不要受寒受涼了,你我都好好的,就是對孩子們最好的。”
崔氏拍拍柳如山的手背,笑他:“知道,這把年歲了怎會不知輕重,我可還等著抱重孫呢,當然要好好的;還要看著真兒、溪娘成家。”
柳如山:“這趟出門快的話,應當能趕回家過年。”
崔氏:“慢點穩妥些好,趕不上也沒關係,只要你們好好的就行,明達你多看著點,那孩子機靈歸機靈,有時候也顯得莽撞了些。”
柳如山:“知道,回屋吧,時辰不早了,該歇息了。”
回到院中,藍書樾洗漱過後坐在床邊看柳亭章手持燭刀彎腰在窗邊剪燭,原本有些昏暗的燭燈瞬間明亮起來。
藍書樾看著他在屋中走動剪燭的身影,道:“祖父那番話是不是嫌棄咱們陪祖母的時候少?”
柳亭章剪完最後一盞燭燈,放好燭刀,在銅盆裡洗過手,走到床邊在藍書樾身邊坐下,輕笑道:“祖父是擔心祖母的身子,沒有挑剔咱們的意思,阿姐不用放在心上。”
藍書樾:“什麼意思?”
柳亭章拉起她的手放在手裡把玩:“祖母每年到寒冬的時候,就容易犯咳嗽,祖父是擔心祖母犯病,我們應付不過來。”
藍書樾回想了一下,道:“可是去歲很少聽到祖母咳嗽,每年這話從何說起?”
柳亭章:“嗯,以往從父親與姑母的口中聽來的,祖母年輕時身子挺好的,是從大伯夭折後犯下的病,從那以後祖母一到寒冬就容易犯咳嗽;去年少有應當是一首在溫養的緣故,或許好轉了些。”
藍書樾:“那確實是得好好養著,避免操勞。”
柳亭章看著她:“阿姐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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