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從五月的夢境中退出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回放著昨晚在夢境中經歷的一切，五月蜷縮在椅子上的身影，那四姐妹禮貌而疏離的“媽媽”，還有那個由碎片拼接而成。不斷低語的夢魘。
他翻了個身，嘆了口氣。
“五個姐妹......一個個都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問題和各種心理問題。”他揉了揉太陽穴，“果然，哪天我得找機會給她們上上心理課啊。”
他閉上眼睛，意識再次下沉，來到了那個純白的中轉空間。
零正坐在辦公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看到莫出現，它微微偏過頭：“七號，怎麼了？”
莫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零面前，站定，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笑了一下。
“零，我們之間的合作還要繼續嗎？”
零放下咖啡杯，面甲上閃過一絲藍光。它的聲音依然平穩，但語氣中似乎多了一絲謹慎：“當然，你可是我的好夥伴啊，七號。如果你繼續那種既要又要的態度，那我還得考慮考慮！”
莫向前邁了一步，直視著零的面甲：“我們的關係，重新洗一洗牌吧，拜託了！”
中轉空間裡安靜了幾秒鐘。
零沒有立刻回答。它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面甲上的藍光穩定地閃爍著，像是在進行某種複雜的運算。
然後它開口了：“......你想要什麼？”
“我可以繼續維持之前的關係。”莫的語氣平靜而堅定，“但是，可以讓小新少參與戰鬥嗎？”
零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低下了頭：“......我明白了。”
莫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已經是零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讓零完全放棄小新這個“有天賦的人”是不可能的，但只要它願意在一般情況下不讓小新參與戰鬥，就已經足夠了。
“那就這樣吧。”莫轉過身，準備離開中轉空間。
“七號。”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莫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你能妥協......可真好啊！”零的聲音裡，似乎帶著一絲真誠的意味。
莫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然後退出了中轉空間。
他睜開眼睛，正準備起床——
“小叔！小叔！你快看！”
一個興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莫轉過頭，看到小新正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縮小版的黑色特工制服。衣服的剪裁居然還很合身，胸口有一個銀色的徽章，上面刻著一個“8”字。
小新叉著腰，挺起胸膛，得意洋洋地轉了一圈：“我這衣服是不是超級帥氣！小叔！”
莫沉默了片刻，然後看向窗外，零那傢伙，動作還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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