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來源,又不至於太離譜。
李大山和幾個孩子擠在最前面,看著那些槍,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
李小三喃喃道:“這……這比鬼子的槍還亮堂……”
張猛深吸一口氣,一把抓住李建國的手,力道大得差點捏碎對方的骨頭:“同志!你這是給咱送了場及時雨啊!”
他眼眶都紅了,“有這些傢伙,咱就能多殺幾個鬼子,多保幾個村子!”
李建國笑著點頭:“應該的。以後要是還需要,跟小彤說一聲就行,國外還是有點關係的。”
李彤站在一旁,看著張猛和隊員們小心翼翼地撫摸槍支,眼裡的光比篝火還亮,心裡忽然軟了。
她悄悄從空間裡摸出幾張平安符,趁人不注意給李大山,李二牛、李小山、李小雨使用上。
又單獨拿了給張猛也用了一張。
夜色漸深,營地的歡笑聲卻沒停。
有人在擦拭新槍,有人在研究手榴彈的用法,李大山和李二牛拿著新匕首,在月光下比劃著,像得了寶貝的孩子。
李彤靠在一棵老槐樹下,看著眼前的熱鬧,指尖凝起一絲微弱的靈力,靈氣雖稀薄中間還帶著雜質。
李大山和李二牛抱著分到的步槍,槍身雖有些磨損,卻擦得鋥亮,兩人指尖反覆摩挲著冰冷的槍管,眼裡的光比篝火還燙。
“這槍雖說是淘汰的,可比咱手裡的鳥銃強十倍!”
李二牛咧著嘴笑,露出兩排白牙,槍托往地上輕輕一頓,“下次遇著鬼子,保管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張猛看著兩人寶貝似的樣子,轉身對李建國拱了拱手,手裡捧著個巴掌大的木盒,盒蓋掀開,裡面躺著幾十塊大洋和三枚銀錁子,邊緣都磨得發亮。
“同志,這東西不多,是咱隊伍的一點心意。您送來這麼多好傢伙,咱不能白受……”
李建國連忙擺手,推回他的手:“張隊長這就見外了。我是小彤的表舅,你們照顧她這些日子,我還沒道謝呢。再說,打鬼子是為了國家,我出點力是應該的,哪能要你們的東西?”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握著新槍、眼裡閃著光的隊員,聲音沉了些,“真正辛苦的是你們,在前線拼命,護著這方百姓。這些武器,能讓你們多一分勝算,比什麼都強。”
張猛喉嚨動了動,看著木盒裡的大洋,又看看那些嶄新的槍支,忽然把盒子往桌上一放,對著李建國和李彤鄭重地敬了個軍禮——這姿勢標準,胳膊繃得筆首。
“那我就不多說廢話了!這些武器,咱一定用在刀刃上,多殺鬼子,絕不辜負同志的心意!”
隊員們也跟著敬禮,聲音響亮得震得祠堂的梁木都嗡嗡響。
離別的時候到了,李建國的馬車停在村口,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咕嚕嚕的輕響。
李大山、李二牛、李小山和李小雨站在車旁,眼圈都紅了。
“彤彤,你要早點回來啊。”
李小山攥著衣角,聲音帶著哭腔,“等我學會打槍了,給你表演!”
李二牛撓了撓頭,把那把獎勵的匕首往李彤手裡塞:“這個給你,路上防身用。要是遇著壞人,就像我教你的那樣,往他腿上扎……”
“傻樣,她表舅在呢,哪用得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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