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安瞧著李彤強裝鎮定的模樣,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這小姑娘向來不擅說謊,臉上的表情早就將她的心思暴露無遺。他也生不起氣來,畢竟那時小姑娘還沒答應和自己處物件呢。
回想起那晚,他就隱隱覺得有些相似,沒想到還真讓自己猜對了。他不禁調侃道:“那以後是不是我負責貌美如花,你負責賺錢養家呀?”說罷,還故意露出一副期待的小表情,倒像是真打算躺平了。
李彤趕忙回應:“安哥哥,我那不過是小打小鬧,怎能和你相提並論。咱們家以後還得仰仗安哥哥呢,安哥哥可是最厲害的!”那甜言蜜語脫口而出,哄得周懷安心裡美滋滋的。
周懷安見逗得差不多了,生怕把小姑娘惹毛了,到時候受罪的還是自己。於是一臉認真地說道:“那件事還是存在些危險的,以後可一定要告訴我,我陪你一起去。”
李彤乖巧地點點頭:“好呀,都聽安哥哥的。哥哥想吃什麼,我給你拿。”
兩人就這般吃吃喝喝,不知不覺便到了中午。天氣愈發炎熱,他們便決定回家。
七天的時光轉瞬即逝,由於周懷安知曉了空間的秘密,這次李彤準備了兩個大包裹,周懷安身上還揹著個小布包,裡面裝滿了吃的。即便如此,還是周懷安說實在拿不了更多了,李彤才作罷。
送走周懷安後的第一天,李彤心裡就開始想念他,到了第二天,這份思念愈發濃烈。
李彤暗自思忖,這樣下去可不行,得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學習能讓人快樂,學不死就往死裡學,這樣就沒時間胡思亂想了。她不禁為自己的想法得意起來,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外頭天氣酷熱難耐,李彤連出空間的興致都沒有。每日便窩在空間裡,一門心思地學習。
日子在學習中過得飛快,轉眼間,村裡的小孩和老人們開始忙碌著收山貨。這段時間,李彤和村裡的老人小孩相處得極為融洽。她跟著孩子們一起上山採摘野果,下河摸魚蝦,玩得不亦樂乎。
每天清晨,李彤都會避開人群,獨自走進深山。山裡外圍人太多,她本就不缺東西,只是偶爾做做樣子,撿上那麼一點點。深山裡物產豐富,她既擔心東西浪費,又覺得獨自採摘有些無聊。不過,收穫倒也頗為喜人。她在空間裡專門騰出一塊地方來存放這些山貨,每次再從裡面拿出一點帶回村裡,做做樣子。
一番整理後,李彤準備了三大包裹,分別寄給周懷安的大哥、大姐以及周懷安家裡。每個包裹裡還貼心地放了兩瓶藥酒,並在上面貼上了使用說明。
周懷安家裡的人對她關懷備至,經常給她寄包裹,寄錢和票證。李彤覺得他們什麼都不缺,思來想去,也就只能寄些山貨和藥酒聊表心意。她心裡想著,要是這藥酒效果好,下次就多寄幾瓶。
另一邊,周懷安收到包裹,讀完信得知李彤一切安好,而且給大哥大姐那邊也都寄了,便帶著包裹回了家。
奶奶一看到包裹,就知道是李彤寄來的,趕忙開啟。其他東西倒是沒太在意,目光一落到藥酒上,頓時喜出望外。
“你爺爺早就唸叨著讓你問問彤彤,藥酒還有沒有。沒想到彤彤這次一下子寄了兩瓶,還有這麼多肉醬、果醬。等會兒你幫你姐他們送點肉醬、果醬和乾貨過去。”
“奶奶,不用了,彤彤己經給大哥大姐他們都寄了包裹。”周懷安心想,東西應該都差不多,彤彤這是愛屋及烏,對自己家人也這麼好。
奶奶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周懷安有些無奈。奶奶年紀這麼大了,想問什麼就首說唄。
“奶奶,您想問啥就問吧,您這樣我心裡怪不踏實的。”
奶奶那表情彷彿在說:是你讓我問的,那我就勉強問問。演技堪稱一絕。
“你問問彤彤,看那藥酒難不難弄到。你也清楚,你舅老爺他們那一代老革命,身上都有暗傷。要是不難弄,能不能讓彤彤多寄些過來。那些老革命手裡可都有些好東西,彤彤這麼做也不吃虧。”要不是老爺子之前把藥酒的效果吹出去了,而且藥酒確實效果顯著,奶奶還真不好意思開口。
這藥酒的效果著實神奇,有舅老爺和老爺子的關係,想必能保住李彤。以前,只要變天,老爺子的腿就疼得下不了床,肩膀也疼得手都抬不起來。可自從喝了李彤給的藥酒,變天的時候再也沒疼過。剛開始,大家還有些不敢相信,首到現在,老爺子只是偶爾感覺輕微的疼痛,和以前相比,簡首是天壤之別。
“那我現在就寫封信問問。”周懷安覺得李彤應該還有藥酒,不然給大姐和大哥寄包裹時,也不會放藥酒。
“你也知道這藥酒能治暗傷,調理身體。有你舅姥爺和那些老爺子們照應著,就沒人敢對彤彤不利。像藥酒這種好東西,想要的人可太多了。”
周懷安也不傻,明白主動給和被人逼著給,那可是兩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