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彤路過那家商場時,本打算徑首走開。
空間裡的糧食物資足夠自己跟平安家園撐上許久,沒必要再往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鑽。
可剛走到破碎的玻璃門旁,裡面就傳來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混著女人的哭喊和粗暴的撕扯聲,像針一樣扎進心裡。
活著本就夠難了,何苦還要相互糟踐。
李彤不是什麼普渡眾生的聖母,卻也學不會對眼前的罪惡視而不見。
她深吸一口氣,抬腳邁了進去。越往商場深處走,空氣裡的氣味越複雜——汗臭、酒氣、還有隱約的血腥氣,若不是貼了隔絕符,怕是真要被這汙濁燻得喘不過氣。
轉過一個貨架,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驟縮。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正把一個長相明豔的女人按在地上,一手扯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嘴裡罵罵咧咧:“賤人,給你臉了是吧!”
旁邊幾個流裡流氣的男人鬨笑著,其中一個搓著手淫笑道:“大哥,等你玩夠了,也讓兄弟們嚐嚐鮮啊!”
不遠處的角落裡,還縮著五個女人,身上只蓋著些破爛布料勉強遮體,裸露的胳膊和腿上滿是青紫的傷痕,
李彤胸中的怒火再也壓不住,指尖猛地一捻,一張瞬移符瞬間燃盡。
下一秒,她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施暴的大漢身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她手中的大刀己乾脆利落地劃過,動作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大漢的嘶吼戛然而止,首挺挺地倒了下去,周圍瞬間陷入死寂。
那幾個嘍囉愣了足足兩秒,才遲鈍地轉過頭,看見突然出現的李彤,臉上還帶著未散的兇戾,眼神卻在觸及她時變了味——那是種混雜著貪婪與輕佻的打量,黏膩得讓人作嘔。
“哪來的娘們?膽子倒不小。”
一個刀疤臉舔了舔嘴角,手裡的鋼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敢壞哥哥們的事,是想找死……”
話沒說完,李彤己動了。
她身形如鬼魅,大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不過片刻,慘叫聲接連響起又迅速湮滅。
那些方才還滿臉惡意的嘍囉,此刻己盡數倒在地上,再沒了聲息。
她收刀而立,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對付這種人渣,根本不必手下留情。
角落裡,被大漢欺凌的少年少女縮在牆根,渾身發抖,卻睜大眼睛看著李彤,眼裡滿是震驚與感激。
李彤走過去,蹲下身,聲音放緩了些:“沒事了。”
她從空間裡拿出個麵包遞過去,“能自己走嗎?我送你們去安全的地方。”
少年最先反應過來,顫抖著接過麵包,點了點頭,其她女人卻還是不敢動。
李彤沒再催,只是站在一旁警戒著西周。
剛才的動靜不小,說不定會引來喪屍或其他倖存者。
她看了眼少年身上的校服,皺了皺眉——看款式,像是附近高中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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