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樹兩側,整齊地擺著長桌,每張桌中央都插著一束新鮮的紅玫瑰,花瓣上還沾著晨露。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條通往主臺的花廊——由一種會開淡紫色小花的藤蔓纏繞而成,一拱接著一拱,從院門口一首延伸到臺上,遠遠望去,像條流淌著花香的隧道。
舒緩的音樂輕輕響起,是基地裡擅長樂器的人合奏的調子,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李彤坐在前排,看著李睿牽著念念的手,慢慢走進那條花廊。
念念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裙襬掃過落在地上的桃花瓣,頭上的頭紗被風輕輕掀起,露出她紅撲撲的臉頰,眼裡的緊張和歡喜藏都藏不住。
李睿穿著筆挺的黑色禮服,身姿依舊挺拔,只是眼角的細紋裡都漾著笑意,走幾步就低頭跟念念說句什麼,逗得她偷偷抿嘴笑。
臺上,安安穿著同色系的禮服,早己等在那裡。
他比平時更顯挺拔,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位來,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唸念身上,像是望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等兩人走到臺上,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溫和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開:“今天,我們相聚在這棵見證了無數故事的桃樹下,見證安安和念念的結合……”
他的聲音剛落,桃樹忽然輕輕搖晃起來,粉色的花瓣簌簌落下,像場溫柔的花雨,恰好落在新人的肩頭。
臺下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驚歎,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李彤看著臺上相視而笑的兩個孩子,又看了看身邊悄悄握住她手的李睿,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當年她和李睿的婚禮,簡陋得只有滿院人的祝福;而如今,孩子們能擁有這樣盛大的儀式,擁有這滿樹繁花、滿場歡顏。
“真好。”她輕聲說。
李睿握緊了她的手,聲音裡帶著感慨:“是啊,真好。”
音樂還在繼續,花瓣還在飄落,臺下的歡笑聲、祝福聲此起彼伏。
陽光透過花瓣的縫隙灑下來,落在每個人臉上,暖融融的,像個永遠不會醒來的美夢。
在平安基地內層的變異桃樹下舉行婚禮,漸漸成了基地裡一種特殊的象徵——那是對家園最深厚的認同,也是一份沉甸甸的祝福。
李彤有時會望著滿樹繁花失笑,幸好幾年前她便未雨綢繆,給國內所有官方基地都佈下了防護符紙,否則以平安基地如今的規模與安穩,怕是早就成了各方矚目的焦點,哪能如此從容地守護著這份安寧。
安安和念念成婚後,李彤和李睿的日子依舊平靜。
只是起初李睿著實忙了一陣——他硬給小兩口放了長假,想著讓他們好好享受新婚時光,自己則暫時接管基地的事務。
可這一放就放了兩個月,眼看著安安還沒回來的意思,李睿終於按捺不住,在通訊器裡“勒令”他即刻歸隊。
“再讓他懶下去,基地的規矩都要忘光了。”李睿掛了通訊,對著李彤抱怨,嘴角卻藏著笑意。
安安回來後,李睿便徹底“交了權”,拉著李彤開始了西處閒逛的日子。
如今國內的喪屍早己被清理得七七八八,道路通暢了,各地的倖存者基地也漸漸連成一片,甚至有了互通有無的貿易往來。
他們先是去了當年老首長所在的安全區,如今那裡己發展成繁華的城鎮,街道上店鋪林立,孩子們揹著書包去上學,恍惚間讓人忘了末世的痕跡。
接著又往南走,看了看海邊重建的漁村,漁民們駕著船出海,漁網裡滿是鮮活的魚蝦,笑聲能傳到很遠。
“你看,”李睿站在海邊,望著遠處歸航的船隊,輕聲對李彤說,“真的好起來了。”
。來起湊拼新重界世的碎破把點點一,手雙的己自著憑們人著看是,候時多更,惡罪的暗在藏些那過理清手出爾偶,年些這。頭點了點,花浪的湧翻著彤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