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多虧太子哥哥在家,”
她側頭看他,眼裡還帶著點被孩子氣到的無奈,“不然那兩個小磨人精,非得把我精力吸乾不可。”
太子聽著她心裡還在嘀咕【蕭朗那小倔脾氣,跟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月兒倒會撒嬌,可闖了禍就往我身後躲】,太子忍不住低笑出聲。
“怎麼了?”
李彤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停下腳步仰頭看他。
月光落在她臉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像停著兩隻小憩的蝶。
太子伸手替她拂去落在髮間的梔子花瓣,聲音溫軟:“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剛才訓他們的時候,倒有幾分做姐姐的樣子了。”
“那是自然。”
李彤揚起下巴,帶著點小得意,“想當年他們小時候,蕭朗還沒我腰高呢,月兒更是個只會流口水的小不點。”
她邊說邊往前走,忽然想起什麼,拉著太子往假山後繞:“對了,我讓人在那邊種了些北境的花,你看開了沒有。”
繞過假山,果然見一片空地上種著幾株格桑花,在月光下開得星星點點。
李彤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弄著花瓣:“去年從北境帶回來的種子,沒想到真種活了。”
太子在她身邊蹲下,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忽然道:“還記得在北境的時候嗎?你非要學騎馬,結果摔了一屁股泥,還嘴硬說自己是故意的。”
“哪有!”
李彤臉一紅,伸手推他,“那是馬不聽話!再說了,後來我不是學會了嗎?還幫你追回過逃跑的斥候呢!”
太子笑著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她掌心的溫度:“是,我們彤彤最厲害了。”
晚風拂過,格桑花輕輕搖曳,像撒了一地的碎星。
李彤靠在太子肩頭,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梔子的甜,忽然覺得心裡滿滿的。
“太子哥哥,”
她輕聲說,“這樣真好。”
“嗯?”
“有你,有孃親,有蕭叔叔,還有那兩個小搗蛋……”
她掰著手指頭數,“就像現在這樣,安安穩穩的,真好。”
太子收緊手臂,將她攬得更緊些。
月光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溫柔得像一層紗。
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會一首這樣好下去的。”
遠處傳來宮人的腳步聲,又很快放輕了。
。貓小的窩穩安到找只像,蹭了蹭裡懷他往是只,頭抬沒彤李
。好靜月歲,溫夜,漫瀰在還香花的裡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