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床沿，照亮了交握的雙手，也照亮了兩顆緊緊相依的心。
夜晚才剛剛開始，溫柔又綿長。
晨曦透過紗簾漫進臥室時，李彤先醒了。
身側的顧景池還睡著，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平日裡凌厲的輪廓此刻柔和得不像話。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的眉骨，剛碰到就被他反手握住。
“醒了？”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眼底還蒙著層水汽，卻精準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再睡會兒。”
李彤被他圈在懷裡，鼻尖蹭著他的鎖骨，聞到淡淡的雪松味混著陽光的氣息，懶懶得不想動：“要起了，待會兒還要去基金會。”
“不去了。”
顧景池把臉埋在她髮間，像只耍賴的大型犬，“今天只想抱著你。”
李彤被他逗笑，推了推他：“別鬧，昨天都跟負責人約好了。”
他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卻又在她起身時拉住，在她臉頰上印了個黏糊糊的吻：“晚上回來補償我。”
洗漱完下樓，顧景池己經在廚房忙活。
他繫著李彤的粉色圍裙，正笨拙地煎雞蛋，蛋黃流了一半在鍋沿上，看得李彤首樂。“還是我來吧。”
“別動。”
他把她推出廚房，“男朋友給你做早餐，必須嚐嚐。”
最後端上桌的，是賣相不算好但味道意外不錯的煎蛋，配著溫好的牛奶。
顧景池看著她一口口吃掉，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像得到了獎勵的孩子。
去基金會的路上，李彤看著專心開車的顧景池，想逗逗忽然道：“你昨晚……是不是緊張了？”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耳根泛紅：“沒有。”
“明明就有。”
李彤笑，“煙都抽錯了，拿成我的薄荷糖盒子。”
顧景池的臉瞬間紅透，沒再反駁，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低聲道：“第一次……在你身邊，總怕搞砸。”
李彤的心像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
她反手握緊他的手，沒再說話。有些心意，不用宣之於口，就能聽得清清楚楚。
基金會的捐贈儀式很簡單，李彤作為發起人，站在臺上說了幾句話，目光掃過臺下，竟看到了周睿和逆風的身影。
周睿坐在第一排，手裡拿著筆記本，眼神溫和；逆風則靠在後排的柱子上，衝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手裡還晃著個剛買的棉花糖。
儀式結束後，周睿走過來，遞上一份檔案：“這是山區學校新教學樓的設計圖，你看看有沒有要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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