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等趙靈兒回話，他翻身上馬，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趙靈兒捧著木匣子，站在原地傻笑，連李彤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李彤回到包間時，想起剛才那一幕，忍不住笑了。
這兩人，一個嘴硬心軟，一個外冷內熱，倒真是天生一對。
看來往後京都的日子，又多了不少樂子可看。
窗外的陽光正好，街上的喧囂漸漸散去，李彤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她有種預感，用不了多久，趙靈兒怕是就要提著彩禮，把那位蘇小公子娶回家了。
蘇家退親的訊息第二天一早就傳遍了京都。
聽說王家起初還想撒潑耍賴，說什麼“女兒家的名聲不能說毀就毀”，首到蘇府的人淡淡提了句“這事清和也知曉了”，王家人的氣焰才瞬間蔫了——誰不知道蘇清和如今是李彤身邊最受敬重的夫郎，女皇身邊的紅人，王家哪裡敢得罪。
退親文書送到王家時，趙靈兒正坐在李彤對面，手舞足蹈地說這事，眼裡的光比那日在市集上還要亮：“你是沒瞧見王舒然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還有那個書彥，聽說躲在房裡哭了一天，活該！”
李彤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模樣，忍不住潑冷水：“這麼高興？就沒想著自己的事？”
“我什麼事？”
趙靈兒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我……我這不是剛幫蘇激出了氣嘛……”
“幫他出氣？”
李彤挑眉，指了指她腰間掛著的木牌——那是蘇澈昨日送來的，上面刻著只振翅的鷹，正是趙靈兒最愛的紋樣，“定情信物都收了，還裝傻？難不成要等蘇澈被別家搶了去，你再哭著去搶親？”
趙靈兒被說得臉頰發燙，卻梗著脖子嘴硬：“誰……誰要搶親了！我是將軍府的嫡女，提親也該是我家主動……”
話說到一半，忽然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對啊！該提親啊！”
沒等李彤反應過來，她己經像陣風似的衝了出去，聲音遠遠飄回來：“彤姐等我好訊息！”
李彤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無奈地搖搖頭——這丫頭，果然是個急性子。
原以為怎麼也得磨蹭些時日，沒想到趙靈兒的效率竟高得驚人。
不過五日功夫，將軍府就備好了提親的彩禮，風風光光送到了蘇府。
據說蘇澈接到庚帖時，正在書房算賬，手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卻硬是板著臉，讓管家把彩禮收了。
定親的訊息傳開時，李彤正在陪周沐辰看賬本。
周沐辰聽了，忍不住笑：“這兩人，倒真是般配。”
“可不是嘛，”
李彤想起趙靈兒衝出門時的模樣，嘴角也彎了，“一個急吼吼，一個悶騷，湊在一起倒熱鬧。”
正說著，趙靈兒就掀簾進來了，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卻偏要裝作鎮定：“彤姐……成了。”
她抬頭看向趙靈兒，見她雖努力板著臉，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忍不住打趣：“這就定了？不再等等？萬一蘇澈反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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