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彤看到卡里的15萬多，心裡想著這遠遠不夠。
來到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張臉——皮膚暗沉泛黃，毛孔粗大得能塞進米粒，幾顆紅腫的痘痘倔強地冒在額角；
常年不出門的緣故，膚色是病態的慘白，身材更是有些臃腫得看不出曲線。
唯一能算優點的，大概就是那一米六八的身高，卻被糟糕的狀態襯得毫無靈氣。
“真是……一言難盡。”
她嘆了口氣，從空間裡取出美顏丹和塑形丹，就著靈泉水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沒過多久，皮膚上就滲出了一層黑色黏膩的雜質，帶著難聞的腥氣。
“這麼多次了，還是不習慣。”
李彤皺著眉，擰開浴室水龍頭，調好水溫開始沖洗。
黏膩的雜質像永遠洗不完似的，衝了近兩個小時，首到皮膚摸起來光滑細膩，再也沒有汙垢滲出，她才關掉水。
再次站在鏡子前，李彤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鏡中的少女眉眼彎彎，眼神純粹得像山澗清泉，五官精緻得恰到好處，帶著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純，活脫脫一株遺世獨立的白月光；
身材也變得玲瓏有致，前凸後翹，皮膚更是白得像剝殼的雞蛋，細膩得能反光。
“這樣才順眼些。”
她從空間裡翻出一件米白色長裙，外罩一件淡藍色針織衫，裙襬垂落腳踝，走兩步都帶著種輕盈的仙氣。
這還是她第一次穿得這麼“白月光”，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收拾好原主的舊物，李彤一股腦全收進空間——等以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再給原主立個衣冠冢，也算全了這段緣分。
她戴上平光眼鏡和口罩，遮住大半張臉，拎著個空行李箱出了門。
給房東大姐發去退房資訊，附帶幾張房間打掃乾淨的照片。
房東大姐很快回復，電話里語氣帶著關切：“彤彤，是不是遇到難處了？要是有人欺負你，跟大姐說。”
“沒有大姐，就是想換個環境。”李彤找了個藉口，語氣盡量自然。
房東大姐沒多問，爽快地退了押金，臨了還叮囑：“有事隨時找我。”
李彤心裡暖了暖，轉身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看著銀行卡里的餘額，她只訂了間豪華單間——還是錢太少，底氣不足。
進了房間，李彤摘下口罩和眼鏡，癱倒在大床上。
房間寬敞明亮，落地窗能看到遠處的街景，比那間逼仄的出租屋好太多。
她深吸一口氣，放鬆下來，心裡卻仍惦記著錢的事。
“還是得搞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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