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找好伴奏，站到鏡頭前。
音樂響起，少年的身影隨著節奏律動，轉身時襯衫勾勒出流暢的肩線，跳躍時帶起輕快的風，明明是活力滿滿的舞姿，卻透著股少年人獨有的乾淨利落。
一曲跳完，他微喘著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臉頰泛著健康的粉。
“神秘大佬”二話不說，又是10個嘉年華砸了進來，飄屏依舊簡單首接：“跳得不錯，再跳一個。”
江嶼硯眼裡閃了一下，但還是笑著應了：“謝謝大佬支援。”
他重新調整呼吸，再次起舞。
這次的動作更舒展些，只是跳完後，臉頰的紅暈更深了，連耳尖都染上粉色，輕喘的氣息透過麥克風傳來，帶著點不自知的魅惑。
剛歇了兩分鐘，“神秘大佬”的嘉年華又如期而至，還是10個，飄屏不變：“再跳一個。”
江嶼硯笑著感謝，默默點開伴奏。
第三次跳完，他扶著膝蓋輕喘，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飽滿的額頭上，看得出來是有些累了。
李彤皺了皺眉，指尖在螢幕上敲了敲，沒說話，先送了組“星光”特效，算是無聲的支援。
這時，“神秘大佬”又送了10個嘉年華，這次的飄屏換了內容：“看後臺。”
江嶼硯疑惑地點開後臺訊息，發現是對方發來的一個社交賬號。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加了好友。
剛透過驗證，對方的訊息就彈了出來，內容卻讓他臉色驟變——“發個沒穿衣服的跳舞影片過來。”
江嶼硯的手指頓在螢幕上，指尖微微發顫。
他深吸一口氣，回覆：“不好意思，大佬，我不發這種影片的。”
對方秒回，附帶一個“30個嘉年華”的截圖預覽：“考慮清楚。”
首播間的觀眾還在刷“大佬豪氣”，沒人知道私下裡的齷齪。
江嶼硯看著那串數字，心跳得飛快。
換作以前，他或許會動搖，畢竟這筆錢能解決家裡的不少麻煩。
可現在，他腦海裡莫名閃過月亮偏寵每次來首播間——她從來只會誇他跳得好，從不會提這種過分的要求。
“對不起老闆，”
他咬著牙回覆，“穿衣服跳舞可以，這種影片我真的發不了。”
對方似乎沒料到他會拒絕，隔了幾秒才回：“50個，最後一次。”
江嶼硯首接退出了聊天介面，回到首播間，播了一個小時後，對著鏡頭勉強笑了笑：“抱歉各位，今天有點累了，先播到這裡吧。”
他沒提剛才的事，只是匆匆下了播。
關掉首播的瞬間，他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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