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的美人不少，能讓他心臟漏跳半拍的，李彤是頭一個。
那雙眼隔著人群望過來時，慵懶裡帶著點漫不經心，像淬了月光的刀，漂亮得讓人不敢首視。
“操！”
旁邊一個向來沉穩的富二代突然爆了句粗口，打破了沉默，“怎麼有人能長成那樣？老天爺也太偏心了。”
陳宇立刻湊上去，賤兮兮地笑：“我就說吧，你們還不信。剛才那一眼，夠我記半年的。”
眼鏡男靠在沙發上，指尖敲了敲桌面。
開會所這些年，什麼樣的絕色沒見過？可像李彤那樣的，確實是頭一遭。
美得不豔俗，冷得不疏離，明明身處喧囂‘夜色’，卻像獨立於煙火之外，透著股說不出的矜貴。
他想起那兩個不動聲色的保鏢，眼神沉了沉——能有這種排場，顯然不是普通人。
“在三樓待著多沒意思，”
陳宇忽然提議，“下去湊湊熱鬧唄？今天迪哥生日，咱們下去轉轉，也給會所添點人氣。”
眼鏡男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合著我這會所生意差到要靠你們撐場面？”
話雖這麼說，卻也沒反對。
這貴賓室本就是他特意為他們自己留的。
一行人起身剛剛走到二樓樓梯口，就見李彤正起身準備離開。
黑色長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微微側頭跟保鏢說了句什麼，側臉線條利落又柔和，連鬢角的碎髮都透著精緻。
陳宇下意識想上前搭話，被眼鏡男一把拉住。
“別惹事。”
他壓低聲音，眼神示意了一下李彤身後的李一李二——那兩人站姿挺拔，眼神銳利如鷹，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好手。
陳宇悻悻地收回腳，看著李彤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像一場抓不住的夢。
“算了，”
迪哥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下去吧。”
一行人走到一樓大廳，立刻有人認出他們，紛紛笑著打招呼。
眼鏡男應付著眾人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門口瞟，心裡清楚，那個身影不會再回來了。
眼鏡男看在眼裡，拍了拍他的肩：“生日高興點，別想有的沒的。”
迪哥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剛才那一眼，像顆石子投進心湖，漾開的漣漪久久沒散。
他端起酒杯，跟周圍人碰了碰，酒液入喉，卻沒品出平時的醇厚，滿腦子都是那雙漫不經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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