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裴嘉禾核算的賬冊就要撕。
裴嘉禾心聲適時響起:撕吧撕吧,撕了換我嫁給陸青衡,先做世子妃,再做太子妃,最後做母儀天下的皇后。
賬冊都撕開一道小口子,楚昭華聽到心聲後,愣是停住了手。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心疼的滴血,手裡還是把賬冊甩給裴嘉禾。
“賠就賠,裴嘉禾,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你不跟我搶青蘅哥哥就行了。”
裴嘉禾:“確定就在賬冊上寫明以上嫁妝作為聘禮單的賠償,記得寫清楚,寫完簽名確認摁手印。”
楚昭華:“裴嘉禾,你什麼意思?我都說賠給你了。”
裴嘉禾:“萬一你回頭不認賬怎麼辦?”
楚昭華簡直要被氣瘋了。
一把扯過賬單,按照裴嘉禾的要求籤完,裴嘉禾拿到之後看了看,滿意點了點頭,又走向蘇令乙。
裴嘉禾厚著臉皮:“蘇將軍,還要麻煩你。”
蘇令乙本就是替自己表弟來的,自然不推諉,幫忙簽字做見證。
至此,裴嘉禾已經算是合法合規拿到了楚昭華幾乎全部嫁妝。
秦嬤嬤一招手,人群中走出一幫人,聽令上去撤掉嫁妝上的紅綢,抬起嫁妝就跟著秦嬤嬤走了。?
裴景明一見,瞪大了眼睛:“你們這是幹什麼?”
裴嘉禾擋在中間:“父親,這些都是我的東西了,當然由我處置,父親大人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裴景明原本還想著,就算裴嘉禾拿到這些東西,回頭等大婚順利結束,他立即就讓她交出來。
無論是他私留或是補償一部分給楚昭華都行。
可如今眼看著,裴嘉禾竟然敢把這些東西弄出裴家。
秦家在京城,是有銀莊的,若是送進銀莊,他手就算再長,也動不得了。
裴父咬牙切齒的罵:“混賬羔子,不孝的逆女,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裴嘉禾面露委屈,抽噎兩聲,低頭輕聲哭。
她雖哭著,可聲音不低,周圍賓客都聽得見:“前日父親就要我交出我母親的嫁妝給昭華妹妹添妝,今日又攔我不準拿走這些賠償,女兒不知到底如何做,父親才能滿意。難道要女兒把母親的嫁妝和被退婚的賠償都獻給父親,才能讓父親滿意嗎?”
此話一齣,周圍頓時一陣竊竊私語聲。
雖說在家從父,可是達官顯貴之家,只有給兒女添置東西,斷沒有長輩佔了女兒傢俬產的,說出也太難聽了。
裴父雖有這心,也只能私下做,哪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佔女兒的財產?
裴嘉禾心聲也開始哭訴:父親不會明白,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今日不能嫁給青衡哥哥,只能圖日後他能回心轉意。到時候,我帶著厚厚的嫁妝嫁過去做平妻也好,做妾也罷,才能幫得上青衡哥哥圖謀大業。
聽到這句心聲的三人,頓時齊齊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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