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明咬牙忍著後背的疼。
“你還想怎樣,打一頓,要她下不來地,再逼她去門口上吊?”
身上疼的厲害,裴景明說話也沒好氣。
趙氏適時閉嘴,想著先回去給裴景明後背上藥,結果他轉身去了妾室院子,把趙氏氣的回自己屋裡摔摔打打了一番。
她旁邊的婆子瞧著主母不悅,趕緊上來遞點子。
“老爺今日行為實在反常,他一向是不喜那個商賈女生的女兒,否則,十年了,怎會不提把人從杭州府接回來?”?
趙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小蹄子算計了我華兒的嫁妝。那可是王府啊,華兒沒有嫁妝,豈不是在王府寸步難行?也不知道今日她連可以換用的頭面都沒有,要如何出門給王爺請安?”
趙氏一邊想著女兒在王府日子艱難,一邊就開始掉眼淚。
婆子俯身壓低聲音說:“夫人是宅中主母,她不過是一個失親的孤女。她不會做人得罪滿府上下,以後夫人想要給她立規矩教訓她,不是輕而易舉嗎?她那些財寶,能要就要,要不到就偷,總之,她人都是伯府的,夫人想要什麼要不到?”
趙氏心一橫,抹了眼淚,狠聲道:“說的沒錯,我才是府中主母,說到底她是在我手底下討生活姑娘。我用規矩教她做人,也讓她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趙氏重燃鬥志,她要把昨日華兒損失的嫁妝,全都討回來。??
——
裴嘉禾在祠堂跪滿了兩個時辰,秦嬤嬤和小翠趕著上去把人扶起來。?
秦嬤嬤:“小梅已經煮好了雞蛋,一會給你滾一滾膝蓋。”
小翠淚眼朦朧的說:“小蘭泡好了小姐最愛的雪頂寒翠,小竹正做護膝,以後出院子就戴上。”
裴嘉禾跪了兩個時辰,但她知道,這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膝蓋雖然有些疼,但全然不在意:“你們別這麼緊張,一點小事情就亂了陣腳怎麼行。”
小翠抹了抹眼角:“小姐在家,老太太老太爺都把小姐捧在手心裡,從沒讓小姐吃過這樣的苦。這剛來京城,就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要給老太太老太爺知道......”
秦嬤嬤:“既知道,就管好下面的人,別漏出風聲去,老太太老太爺年紀大了,經不住這些。”
身邊人體貼細緻,裴嘉禾不需要操心瑣事。
她的心聲已經在裴景明面前提到過那件重要的事,如今也該打算起來才好。
前世,她親眼見證陸青衡是如何利用她的心聲,以及攝政王養子身份這些便利,從背後賺取到了第一桶金,也為日後造反謀權打下第一步的基礎。
這一世,裴嘉禾能讓陸青衡和裴景明賺這一波,她TM的跟這破世界一起毀滅算了!
不過,此事重大,牽涉朝廷,單憑她一人之力,是萬萬不夠的。
如果可以把蕭硯辭拉入陣營,那她的勝算就大多了。
這和系統任務也不衝突。
裴嘉禾頓時覺得腰不酸,膝蓋不疼,精神百倍了。
她一把抓住秦嬤嬤的胳膊:“嬤嬤,我要怎麼才能見到攝政王呢?”
”?了悔反是不莫姐小“:嬤嬤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