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聽到的是心聲,兩人還是十分緊張。
八個字,怎麼聽,都是殺頭的罪。
可陸青衡是有九五之尊命格的,這是他通往帝位必走之路,也一定會被命運眷顧。
到時楚昭華聽到這些心聲之後,既是吃醋,又是嫉妒。
明明擁有皇后命格的人是她,就算是有什麼預測的能力,也應該是她又才對。
也應該她才能幫得上陸青衡才是啊!
怎麼就偏偏有一個裴嘉禾,明明是低賤的商賈女,卻有這樣的能力可以幫陸青衡。
原本陸青衡就說把人給她處置,現在卻又許了平妻之位。
萬一陸青衡真的依賴裴嘉禾的幫助,以後離不開她,送出自己的皇后之位該如何?
楚昭華也管不了裴嘉禾有沒有用,只是一味恨的牙癢癢。
陸青衡和裴父卻已經聽到了完整資訊。
收購銅錢,原來是這個意思,他們怎麼沒想到呢?
朝廷沒有銅礦了,銅錢肯定吃緊,訊息出來之後,銅錢暴漲,只要他們現在低價收購,就能賺錢啊。
裴嘉禾這腦子,不愧是在商賈之家養了十年的,平時覺得商賈低賤,上不得檯面,現在倒是覺得有些用處了。
裴父和陸青衡都沉浸在如何實行收購銅錢的初步計劃裡,趙氏卻在這個時候上來訴苦。
她聽不到裴嘉禾的心聲,但是恨意一點不比楚昭華少。
更是不理解,陸青衡是要給華兒撐腰的,怎麼突然說變就變了,還要給平妻之位?
趙氏一臉委屈不甘的輕輕抓扯裴景明的衣袖:“老爺,嘉禾如今在這府中,奢侈成性,兩日開銷比闔府上下一年還要多。她如此奢侈,我的華兒卻什麼都沒有,老爺你就不管管嗎?”
裴父心裡這會兒全都是收購銅錢的賺錢慾望,聽著趙氏說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就覺得心煩。
恰好這個時候,老太太帶著二房三房的人也過來湊楚昭華回門的熱鬧。
趙氏撒嬌委屈,盡被人瞧見了。
裴嘉禾當然清楚裴景明這會兒想什麼,也知道他不但不會懲罰自己,反而還會先縱著自己。
裴嘉禾看到二房三房看熱鬧,趕緊說道:“父親,女兒知道這兩日花銷過大,可我並沒有使公中的銀子。女兒也不敢動母親的嫁妝,都是女兒的一點體己。而且,我給父親、祖母,還有二嬸三嬸以及幾位姨娘都做了新衣裳,今日製衣局就能送來。”
二房三房笑著打哈哈。
許清柔:“嘉禾還惦記著我們呢?”
季玉茹:“我們這做長輩的怎麼好意思,嘉禾十年未歸家,如今也該是我們做長輩的給你準備禮物才是啊。你放心,三嬸回頭就給你補上。”
許清柔:“二嬸也給你補上,只是,都做了衣裳,沒給你母親做?”
裴嘉禾側頭看了趙氏一眼,她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主母大抵是看不上我們商賈人家的做派,嘉禾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不去主母面前討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