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它咬我背了！未來救命！”
“別動別動！我把它扒下來——嘶！它咬我手了！”
翔平終於坐不住了，一把掀開帽子站起來。
“行了行了！鬆口！”他走過去，一把捏住獠牙的後頸皮，把它從安娜背上拎了起來。獠牙四肢亂蹬，墨鏡紅光狂閃，嘴裡還叼著一塊安娜揹帶裙的布料。
“你看看你，咬人家衣服幹什麼。”翔平把獠牙舉到眼前，語氣像在訓自家狗。
獠牙墨鏡閃了兩下，鬆開嘴，那塊布飄到地上。
安娜揉著後背，委屈巴巴地看著翔平：“大哥哥，你的龍好凶。”
“它就這脾氣。”翔平把獠牙往肩膀上一放，“別逗它了，它記仇。”
未來看著手背上那排淺淺的牙印，眼眶有點紅，但硬是沒哭出來。
“不疼吧？”翔平瞥了一眼。
“不疼。”未來吸了吸鼻子，聲音卻在抖。
嘴硬。
翔平沒拆穿她，轉身走回前臺。兩個姑娘跟在後面，安娜還時不時回頭瞪獠牙一眼，獠牙則在她肩膀上得意地甩尾巴。
“大哥哥，我們也想玩。”安娜突然說。
翔平一愣：“玩什麼？”
“逗你呀。”安娜理直氣壯。
未來在旁邊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翔平看著兩張寫滿期待的小臉，心裡那根中二的弦立刻繃不住了。
他緩緩摘下帽子，壓低帽簷，露出半張臉，聲音刻意壓得低沉：“你們想挑戰我？”
“來呀來呀！”安娜已經撲上來了。
接下來的十分鐘，事務所的前臺區域變成了戰場。安娜從正面突襲，試圖搶翔平的帽子。未來從側面包抄，目標是翔平腰間的獠牙記憶體。翔平單手擋住安娜，另一隻手護住腰間，腳下繞著轉椅轉圈，時不時還伸出腿絆一下安娜的腳。
“太天真了！”翔平一把抄起安娜，舉過頭頂轉了半圈。
“啊啊啊放我下來！”安娜在半空中蹬著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未來趁機從背後偷襲，一把拽住了翔平的風衣下襬。翔平一個踉蹌，差點連人帶安娜一起摔出去。
“好狡猾！”
“兵不厭詐！”未來表情極其認真。
三個人的笑聲在事務所裡迴盪。連杰特都從工作間探出頭看了一眼，又默默縮了回去。
獠牙蹲在櫃子頂上，墨鏡紅光一閃一閃，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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