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開心了？”翔平一手抓著一個娃娃，在她眼前晃了晃，“來，吃點甜點吧。”
來愛愣在原地。托盤差點脫手。
左邊是個深藍色頭髮。黃瞳的女孩娃娃，穿著啾啾甜品店的圍裙。右邊是個戴白禮帽。黑髮帶點紫的男孩娃娃。
“這是......”
“我也給你做了。”翔平把娃娃塞進她手裡，撓了撓側臉，把視線撇開，“怎麼會忘了你呢。另一個我是附贈的，圖紙都畫了，乾脆一起縫了。”
來愛盯著手裡的兩個娃娃。針腳算不上完美，但來愛娃娃的圍裙蕾絲甚至都細細縫出來了。她的手指劃過娃娃柔軟的臉頰。
胸口那股酸勁煙消雲散。
“好可愛。”她抬起頭，彎起眼睛，眼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我會好好儲存的。謝謝你，翔平。”
甜品上桌。
“要不要一起做點什麼？”來愛看著他吃得狼吞虎嚥，突然開口，“我正好要試一個新配方。”
翔平嚥下嘴裡的蛋糕，拍了拍胸口。
“好啊。我可是無所不能的。”
五分鐘後。後廚。
翔平繫著粉色的碎花圍裙，對著一盆麵粉發愁。打蛋器在他手裡像個不受控制的電鑽，白色的粉末飛得滿天都是。
桌面上。地上，全災區。
“不是這樣。”來愛走過去，站在他身側，手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調整角度，“要輕一點，順著一個方向攪。”
翔平的動作笨拙到了極點，每次用力都完美避開正確的發力點。但他學得很認真，眉頭擰成個疙瘩。
來愛看著他的側臉。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一間寬敞的廚房。一個灰髮的女孩站在臺盆前，手裡拿著一根攪拌棒，臉上沾著白色的麵粉。女孩轉過頭，衝她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她是誰？
來愛捂住胸口。那裡空落落的，像是丟了非常重要的東西。她視線重新落迴翔平身上。翔平還在跟那盆麵糊較勁，鼻子尖上沾了一抹白。
他對她而言，到底是個什麼存在？
十分鐘後，麵糊進了烤箱。
兩人坐在外面的桌子旁，吃著剩下的甜點。翔平去洗手間洗手，來愛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那兩個娃娃。
她把翔平娃娃放在桌上，拿來愛娃娃湊過去。
“犯人就是你。”來愛壓著嗓子，模仿電視裡的偵探語氣，“你偷了我的甜點！”
她換了一隻手，捏著翔平娃娃抖了兩下。
“大爺我才沒有！那是它自己跑到我肚子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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