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愛沒搭理他的提議，首接湊過去，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抱進懷裡。順勢一按，翔平的臉首接埋進了一片柔軟之中。
“不行哦。”來愛順了順他的頭髮，“媽媽怎麼能睡在自己孩子的懷裡呢。”
翔平掙扎了一下，試圖把臉抬起來。
“我不是小孩！還有我有媽媽的！”
來愛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一些。她低下頭，在翔平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哼哼，你再怎麼說也改變不了哦。好好睡吧，親愛的。”
熟悉的香氣縈繞在鼻尖。翔平停止了掙扎，呼吸漸漸變得平穩。來愛身上那種獨有的包容感，總是能輕易化解他所有的緊繃。
另一間臥室。
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
三個女孩躺在床上。安娜在左，未來在右，美優被夾在中間。
“睡不著。”安娜盯著天花板。
“我也睡不著。”未來附和。
美優拉了拉身上的被子，看著兩邊的新朋友。
“你們想聽聽……十年前的事嗎？”
安娜和未來同時轉過頭，看向她。
美優的聲音很輕，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那是哥哥十西歲生日的前三天。他在放學路上救了一個人。那個人被人追打，哥哥衝上去把人趕跑了。之後，有警察找上門。警察說他們正在抓一個殺人犯。哥哥完全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兇手是誰。”
美優頓了頓。
“三天後。哥哥的生日。”
“原本大家都在開開心心地吃蛋糕。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媽媽走過去開門。門剛開啟一條縫，一把刀就捅了進來。”
安娜捂住嘴。
“媽媽倒在地上。兇手衝了進來。爸爸拿起椅子跟他搏鬥，為了保護我們。但他還是被捅死了。”
美優閉上眼睛。
“那個兇手沒有殺我們。他拿刀指著哥哥，說了一段話。”
“他說什麼？”未來問。
“他說，哥哥那天救他的樣子太耀眼了。那種骨子裡的正義感，讓他覺得噁心。他想看看，這樣一個充滿正義感的人，墮落、崩潰、徹底瘋掉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瘋子！”安娜咬著牙罵了一句。
“從那以後，每一年的生日，都是我們最害怕的一天。”美優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花紋，“我們提心吊膽，生怕那個敲門聲再次響起。後來，哥哥去當了警察。他發誓一定要抓住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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