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棉籤蘸了蘸碘伏，沿著淤青邊緣輕輕擦拭。
“呲——”
丁灼沒忍住疼出了聲，眉頭緊皺，腿下意識縮了縮。
盛煜聞聲，立刻停手，低頭對著傷處緩緩吹氣，掀眸盯著她的反應。
疼痛減輕後，她輕聲道：
“繼續吧。”
盛煜輕輕塗上消腫藥膏，纏繞紗布時反覆調整鬆緊，避開淤腫的地方打了個軟結。
他抬眼看向她泛紅的眼眶，語氣軟得一塌糊塗：
“對不起，我錯了。”
丁灼目光溫柔，望著他，輕聲問：
“為什麼這麼說？”
盛煜喉結滾了滾，頓了兩秒，視線抬起又側頭看了下別處。
他重新望向丁灼，目光沉沉，聲音嘶啞。
“火鍋店裡，我上完廁所回來，站在包間門外，聽到你說感覺不出我喜歡你。”
丁灼倏地怔了怔，長睫猛地一顫，一時語塞。
盛煜下頜緊繃，抿住唇，壓住喉間的哽咽。
幾秒後，繼續道：
“我很傷心，我表現那麼差嗎？那麼不明顯嗎？
但為什麼我身邊的人都能感覺出來，唯獨你感覺不出來。
那隻能說明，我對你是生理性喜歡，你對我是生理性排斥。”
丁灼被盛煜頭頭是道的剖析整不會了。
按照她的字面意思，是這麼個意思。
但她心底並不是字面意思的意思。
一時半會，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心底的意思。
盛煜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繼續啞聲道：
“剛才進門後，我滿腦子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注意到你跟了進來，還帶著怒氣摔門，把你傷著了，所以我錯了。”
說完，盛煜看著她。
那張曾經只要一看到，就滿心歡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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