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還在生氣,能不能看在我們三年來的情分,收下這條項鍊?”
裴聿琛何曾這樣對人說過話,當初被人冤枉送出國,這位大少爺都是梗著脖子走出裴家的。
若是現在季明朗和唐知序在旁邊,肯定都會大跌眼鏡,這哪裡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裴聿琛。
秦頌宜總算是捨得給裴聿琛一個眼神了,只是一秒她的目光就落到了那條項鍊上。
項鍊確實好看,在生氣她也不會拿這些東西來出氣,可嘴上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沒饒人。
“既然你說了三年的情分,東西我就收下了,以後你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說著,秦頌宜伸手就要去拿東西,還沒碰到盒子瞬間盒子就被裴聿琛收回去了。
秦頌宜眉頭皺起,說著生氣的話語氣卻帶著些嬌嗔的意味,“什麼意思,你逗我玩?”
“不是,我沒有。”裴聿琛害怕秦頌宜生氣,都沒有發現秦頌宜語氣的不一樣。
秦頌宜昂著頭,戴著手鍊的手往裴聿琛面前一伸,“沒有那就給我,東西我收下了,以後你就不要來找我了。”
裴聿琛將盒子捏的更緊了,本來是送東西哄人的,怎麼現在有一種送了這個東西,兩人就要絕交的意味。
一想到這一點,裴聿琛就更不能把東西給秦頌宜,“除非你答應我,給我一個機會。”
秦頌宜垂下手,“裴聿琛,我說了分手就是分手,我說出口的話從來不會收回來。”
裴聿琛解釋道:“我知道,我是想讓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把你追回來,以裴聿琛的身份將你追回來。”
“你說的分手是和裴琛分手,既然你和裴琛分手了,那就讓裴聿琛把你追回來。”
什麼裴琛什麼裴聿琛,不都是他一個人。
一番話將秦頌宜的腦子都說糊塗了,“裴琛裴聿琛都是你,我說的分手是和你分手,你本人!”
“分手了也能把你追回來。”裴聿琛不敢和她繼續爭辯,免得把人給惹生氣了,到時候讓人把自己趕出去。
裴聿琛將鑽石項鍊拿出來,“顏色和你今天的禮服很搭,我幫你戴上?”
今晚秦頌宜戴的首飾都是造型師搭配好的,項鍊是金色的流蘇項鍊,細細的流蘇垂在她的鎖骨處,讓人移不開眼。
換項鍊,這這也是裴聿琛的私心,他不想讓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到秦頌宜的鎖骨上。
完全就是男人的佔有慾作祟,以前還有名分吃醋,現在他連吃醋的名分都沒有了。
秦頌宜拒絕了,“東西我收下了,至於你說的那些話,我不接受的追求,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秦頌宜拎著禮服轉身就走了,偷偷上揚的嘴角暴露了她現在的心情。
虧得唐知序和季明朗的幫忙,兩人輪番解釋了裴聿琛和陸雪蘅的關係,還有就是裴家聲明瞭,裴家和陸家從未有過婚約,還給跳的最歡的幾個營銷號送了律師函。
現在大家都知道陸雪蘅和裴聿琛不會結婚,之前的謠言也全是陸家傳出來的,就是為了用輿論壓力來逼迫裴聿琛娶她。
可陸雪蘅怎麼也沒想到,裴聿琛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