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姜笙整個人就是一顫。
囂張的氣焰全都化成恐懼,甚至有些不敢朝著門邊看過去。
她可沒忘這男人對自己說過什麼。
如果沒順利嫁給傅北行,那她……
想到那晚男人掐著自己時的窒息感,姜笙這會兒都覺得喘不過氣來。
她嚥了咽口水,態度恭恭敬敬:“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
銀色面具下的薄唇彎起,男人踱步朝著她走過來。
“我今天一直都在你家呀,你不知道麼?哦,你們全家都去酒店舉辦婚禮了,自然是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來的。不過這也不重要,不是麼?”
姜笙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喉嚨裡許多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男人步步緊逼,一直到她退無可退,腳踝抵在床沿邊時她才顫著發出聲音。
“我求求你……我、我不想死……”
如果早知道自己會是這樣的結局,她絕對不會和這個魔鬼做交易!
“噓——”
男人食指抵在薄唇上,示意她閉嘴。
“瞧瞧你說的什麼話,這兒可是法制社會,我能把你怎麼著?你說是吧,不要那麼緊張。”
他越是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姜笙越是膽戰心驚。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恐懼從腳底瀰漫至全身時,她終究是忍不住咬牙開了口。
“我想做什麼?我對姜小姐做過什麼嗎,不是一向你提要求我來滿足你嗎,我是來幫你的啊。”
男人拉長語調,噙著陰冷的笑意逼近她。
他抬起手,似是想扣住她的下巴,又想起什麼動作忽然頓住。
但姜笙早在他抬起手的一瞬間往驚恐地後退了一步,狼狽地栽倒在床上,蜷縮發抖:“我求你別……求求你別碰我……”
這卑微的姿態讓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嫌惡,但轉瞬即逝。
男人重新恢復不可一世的模樣,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她:“這麼緊張做什麼,我又沒想對你做什麼。”
碰她?
太髒了。
姜笙瑟瑟發抖,也不敢開口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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