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嬉鬧過後,萊昂帶著其他三人下了山,在炭治郎的指引下來到一處竹林中,一個戴著火男面具的孩子正拿著扳手鉗子,嘴裡叼著改錐,背上還有錘子鋸子刨子,站在一個被灰布蒙起的人偶前。
“炭治郎,怎麼這麼慢,我都已經修......又有鬼來襲擊了?我這就去找村長爺爺,加快速度趕緊搬走,訓練等到了新的村子再做吧!”
戴面具的孩童本來還有些氣性,看到灰頭土臉的炭治郎就全忘了,兩腿一邁便要跑去找鐵珍村長。
炭治郎連忙解釋,“沒有沒有,小鐵,我只是跟萊昂切磋了一下。萊昂。禰豆子。香奈惠小姐,這位是小鐵,是傳承緣壹零式的刀匠。小鐵,這兩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的好友跟我的妹妹。”
“以及炭治郎的未來妹夫。”萊昂臉上掛著曾小賢的笑容,開口補充道。
之前,炭治郎一直覺得萊昂是個很有趣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炭治郎覺得他很欠揍。
“......還有這位,花柱蝴蝶香奈惠大人,你應該也清楚。”
特別是在露出那個笑容之後,讓炭治郎不自覺地想要通常召喚他的左拳,再從手牌拉他的右拳對萊昂的臉發起猛攻。
就很令人困惑(並非)。
“哦哦,這位就是正面擊退鬼舞辻無慘,連斬上弦伍。上弦貳,壓制上弦叄,對拼上弦一,協助擊殺下弦伍和(新)上弦叄的萊昂大人啊!”
“過譽了,只是做了我能做的事而已。”萊昂看著小鐵的星星眼,收起曾老師同款賤笑,轉變成產屋敷耀哉同款溫和笑容。同時,用眼神與炭治郎交流。
萊昂:你教的?說得這麼詳細,我之前下手太狠了。
炭治郎:我不知道啊,我介紹你的時候只說你是我的好友啊。
萊昂:那沒事了,等會兒接著練。
炭治郎:?不,萊昂,你這什麼意思!
萊昂:不服來練。
炭治郎:你!
萊昂:練。
炭治郎:練就練!
一旁的禰豆子眼神複雜:我怎麼感覺比起香奈惠姐,哥哥你更需要注意啊。
“這位就是禰豆子小姐吧。”相比起萊昂,面對禰豆子,小鐵的聲音就有些顫抖了了。再怎麼天資聰穎,他也還是個孩子,更別說從小就在流亡中度過,對鬼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
如果身後有需要保護的人,他或許能鼓起勇氣,但是在只有一人時,該怕還是得怕。能像現在這樣強撐著站直身體,已是不易。
“你好。”看出來小鐵的恐懼,早已在這幾天裡習慣了的禰豆子並沒有多失望,簡單打了個招呼便不再言語,一門心思放在那根在她掌心寫字的指頭上。
“見過花柱大人。”如果說對萊昂是崇拜,禰豆子是恐懼,那對香奈惠,就是豎起厚障壁的恭敬,就像“‘閏土哥......’‘老爺’”一般涇渭分明的恭敬。
看著恭敬低頭的小鐵,既是前線戰士也是後勤人員,能夠心安理得受這一拜的香奈惠卻感覺有些不舒服。她不明白為何會這樣,不過消除隔閡的方法,她一直是知道的。
“你好。”香奈惠一如既往,溫柔地笑著,這份笑容能安撫受傷的少女,也能拉近與他人的距離。
就像現在,機關小夥小鐵直接站直了。
“好,您好!那個......那個......”小鐵慌亂地轉來轉去,試圖尋找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