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妻子。”禰豆子向浴室邁出一步,她提著GARO,解開了衣物。
“我現在……只會傷害到你。離開……別再靠近。”萊昂終於抬起了眼,看著正向他步來的,他的戀人與他的劍。
一股劇烈的心痛襲向禰豆子,那眼睛裡有三個人在互相爭鬥:一個是她所熟悉的戀人,正帶著歉意,滿臉悲傷地看著她;
另一個是一頭野獸,沉溺於暴力與慾望中的野獸,殘忍地笑著的野獸,在看到她時失去笑容的野獸;
最後那個,則是她下車時看到的那個萊昂,冰冷、理性化,像臺沒有半點感情的機器。
她的戀人在毆打著那臺機器,那個野獸在撕咬著前面兩個,那臺機器則一邊鎮壓著兩人一邊打量著她。
最令禰豆子恐懼的,莫過於那臺冰冷地打量著她的機器。
即便是那頭野獸,也在努力收斂爪牙,竭力不傷害到她。
而那臺機器,那臺機器同樣珍視她,但那臺機器更在乎他本身。
“我是你的妻子。”她又說了一遍,然後繼續走向萊昂。
看著她,香奈惠也選擇走了進去,同樣解開衣物。
足袋、腰帶落在地上,寬大的和服散開,露出內部潔白的長襦袢。
“離開……我,不能……”萊昂曲起了身體,彎腰低頭試圖將自己藏起來。
這時兩人才看到,萊昂的脊柱大龍凸了出來,皮膚上生出細密而難以察覺的鱗片,指甲又尖又長,犬齒也變得尖利,眼睛收縮又放大……
禰豆子清晰地看到,那臺機器壓製住了她的戀人,然後不作反抗地任由野獸佔據主導。
“走,離開,把門關上!”那隻野獸正向她發出警告,像正在哈氣的貓咪般。
不再恐懼,禰豆子堅定地走到了浴池前,身上的衣物已經全部褪下,隨意放在地上。
出於本能的羞澀,禰豆子還是用入鞘的GARO遮住了自己的隱私部位。
就在她做心理準備時,另一個同樣赤條條的人走到了她身邊,牽起她的手,還抓著她的頭髮為自己蔽體。
“禰豆子,我們,一起吧。”是香奈惠。
一個人會生出擔憂,兩個人便能鼓起勇氣。
不再猶豫,禰豆子將GARO變回魔導劍,放到浴池旁,反握住香奈惠的手,一起步入浴池中。
在禰豆子步入浴池後,冰水很快消融,從零度直線上升,萊昂故意放鬆任由被凍僵的身體貪婪地攫取著熱量。
他抬起頭,野獸轉過身去與戀人合力將機器壓製,然後一起向她、向她們發問,“為何?”
“因為我愛你,勝過愛任何一人。”
相比禰豆子的簡短,香奈惠略微長了點。
“我之前想當第二個,小禰豆子當不了第一個了,我還是想做第二個。”
說是這麼說,在直面時,香奈惠還是像怯戰蜥蜴般退縮了。“小禰豆子,還是你先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