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顧清漪抬眼看了他一下。
她穿著包臀裙坐在沙發上，裙襬在膝蓋上方被坐姿往上帶了一點，黑色的絲襪邊緣在裙襬下方若隱若現。
她的手指還捏著半顆沒剝完的栗子，指尖在堅硬的殼上輕輕按了一下。
“想我到底在幹什麼。一個輔導員，跟學生……你說我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這工作還要不要了？”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你保證不說？”
“我保證。”陳哲舉手做出發誓的架勢。
顧清漪盯著他看了幾秒，笑了一下，把手裡那顆剝好的栗子遞到他嘴邊：“張嘴。”
關鍵時刻，陳哲反應相當之迅速，在她的手指捏著栗子遞到嘴裡的時候，快速把嘴合攏，他的嘴唇和她的手指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顧清漪給了他一記風情萬種的白眼。
她把手收回來，重新靠回沙發靠背上，翹著的腿換了個方向交疊，黑色的高跟鞋尖在燈光下輕輕晃了晃。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柔和：“吃完東西去哪裡？”
這個問題問得古怪。
房間開好了，人也來了，還能去哪？
陳哲把烤串盒子往她那邊推了推，自己也拿了一串咬了一口，把問題拋了回去：“當然是看顧老師安排。”
“我安排？”顧清漪挑了挑眉，包臀裙的腰線隨著她調整坐姿的動作微微繃了一下，“我安排就是吃完東西你回學校，我自己睡。”
陳哲吃了一顆提子，表情坦然得像是真的接受了這個安排：“行啊，那我吃完就走。”
顧清漪看著他真的一副準備吃完就走的樣子，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陳哲，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麼？”
“故意裝傻。”
陳哲靠在沙發靠背上偏頭看她。
她坐在他旁邊，翹著腿，黑絲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啞光，包臀裙的布料在腰側堆出一道細細的褶皺，肩膀和鎖骨裸露在外，被暖光照得更顯性感。
“顧老師，你穿著這身衣服，坐在這個房間裡，跟我說讓我吃完就走——你自己信嗎？”
顧清漪側過身面對他，膝蓋碰著他的膝蓋。
“那你覺得我信不信？”
陳哲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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